伤,躺在床上足足有半年之久,身子被折腾得瘦了好大一圈,还差点失了性命。是皇上仁慈,下令御医用各种珍贵葯材,才把将军给救回来。”
金梓狠狠的抽了一口气,她不知道手伤曾让他受了这么多的折磨。
“奴婢想,将军就是因为想起这件事,才会凶夫人;说来说去,都是那个小姑娘不好,怎么只顾自己逃命,就要别人为她牺牲。”
就是!
金梓义愤填膺的点头认同,忽地,血色自她的脸上刷下。
十年前、十年前…
同样的故事,她曾扔下一个少年,自己害怕的逃命去,事后虽有请小姐派人去找,除了一地血迹外,并没有人留在原地。
难道…
她要找将军爷弄清楚,是她对不对?那个害他受伤的小姑娘,就是她!
忘了李默寒现在正与石无拓进行军机密谈,守备们来不及通报,金梓就这么冲进书房里。
“你进来做什么?”
暴吼声令金梓踉跄倒退两步,澄澈的大眼揉入了被拒绝的难过。“我…我很抱歉…”
“我们正在谈论军事,你没经过通报就闯进来,你信不信我可以治你罪!”李默寒坐在金梓看不到的内侧,口气万分凌厉。
金梓抖了下,泪水迅速积满眼眶“对不起、对不起…”
“知道对不起,还不赶紧离开!”
他赶人的冷漠口气让金梓狠狠的抽了一口凉气,速速关了门,她奔回自己房里。
******--***
“将军,你这是何苦?”石无拓摇头。
李默寒自屏风后走出,露出才绑上白布的手臂。“我不想让梓儿看见我受伤。”还是该死的右手臂,她若知道,一定又会哇哇大叫,缠着他东擦这个、西擦那个。
脑里存留着她离开前欲哭的模样,他吼完后就后悔了,因为他看见了她受伤的表情。
都怪叛军赤隆多朗的行径太卑鄙,扯入无辜宫女做挡箭牌逃逸,他为救那几个宫女,才让刺客划上一刀。
连着两日,他躲在书房,就是不愿金梓见到他手上的伤口,所幸已愈合,不再见血。
“可是你这么凶夫人,夫人会很难过。”
“她知道我受伤,会更难过。”
“是是是,敢问将军大人,你打算什么时候跟夫人提,皇上要你明儿个就得离开的事情?”
李默寒沉默了,头一回,他对一个人有了依依不舍的感觉,他怕自己一开口,就会舍不下她。
“将军不会打算一声不吭的就走了吧?别怪我多嘴,咱们这一走,不知多久才会回京,夫人肯定更加伤心难过,你知道,夫人一难过,一定会跑回钱府去让钱府小姐安慰,唉!到时候在夫人的心里,钱府小姐的地位就更重要了。”
“什么时候我的家务事也得由你来管!”冷眸一瞪,李默寒声音下沉。
“末将只是就事论事…啊!”石无拓用力眨眼,确定眼前景物不是错觉,他在心里咒骂,该死!什么时候桌上摆了壶酒他都不知道。
“末将知罪,不该多嘴,那…继续方才所谈好了,我们破了赤隆多朗的计谋,让他刺杀的计画失败,且负伤而逃,叛变兵必定因主将未归而乱了阵脚,皇上妥我们明日启程,是直接进攻还是…”
一提及明天上路之事,李默寒便毫无心思在这上头。
“留着明天再讨论,现在,带着你的声音给我滚!”穿上能遮蔽住自己伤势的灭服,他起身下逐客令。
“遵命。”石无拓幽怨的说,他还真是顾人怨,一个嫌他声音扰人,一个嫌他大嘴巴,这对夫妻真麻烦。
人退出书房,石无拓和一道来不及止住的身影撞个正着。
“石副将军,对不起,夫人刚刚匆匆往这跑来,您有没有瞧见夫人?”
“夫人应该回房了。”石无拓瞇起了眼,打量撞入怀里,慌张得不得了的小丫环。
“谢谢。”小彤回了礼,红着脸朝长廊另一头跑去。
他眼底兴起了趣儿,明儿个就要离开,那他得趁早找个机会和小彤好好比较比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