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腔,只是以清澈双眸瞅着他。
拓跋狩抽回手,朝她低吼:“不许你再想着别的男人,你只能属于我!五日后的册后大典,众国人民就会知道你是我的后,无人能争夺。”
景绛雪讶异的倒抽一口气,怎么也不敢相信他竟会这么做!
“我会不择手段,只为让你成为我的人。”拓跋狩原本打算要抱着她同眠的心情尽失,拂袖离去。
偌大寝宫,再度只剩景绛雪一人。
她掩面痛哭,怎么也没料到事情竟会变成这样。她究竟该成为谁的后?是舜天王,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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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日一早,景绛雪被推门声惊醒,连忙自床榻上起身,还以为前来的人是拓跋狩“你…”却没料到站在前方的是一名身材娇小、相貌清秀的陌生女子。
“你是?”
那名女子朝她福身,恭敬的回答:“奴婢叫何心,是王派来服侍你的宫女。”
景绛雪都忘了自己曾向他要求派人前来服侍一事。
“王后,你怎么了?”
景绛雪轻轻摇头“我还不是他的后。”王后这两字太过沉重,她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去承受。
“可是王就要立你为后,这是众所周知的事。”
景绛雪无言以对。
“让奴婢来帮王后梳发。”何心取出一把云篦,向前执起她随意披散于身后的长发“哇,王后的发又柔又亮,真教人羡慕。”
景绛雪轻笑出声“有什么好羡慕的?我看你的发也挺美的啊!”“奴婢怎能与王后相比?王后人生得美,丽质天生,也难怪王会如此宠爱。”何心细心梳理她的发。
景绛雪轻轻摇头“外貌美又如何?老了还不是与一般人无异…我只要…”有人肯深爱着她一生一世。
就算到老,也只愿握着她的手,携手相伴。
“只要什么?”何心迟迟没听见她回答,好奇的问。
“没什么。”景绛雪摇头。
想起他对她说过的话,他打算与她白头偕老…他的每一字、每一句都令她心动不已,可是却无法答允。
这可是命运的捉弄?她究竟该嫁与谁为后?
何心见景绛雪不打算多说,便也不再多问,退下,取来一盆温热的水,沾湿干净布巾,双手奉上。
“王后,请你梳洗。”
“别再叫我王后了,叫我的名字就好。”她一个人待在这偌大的宫殿内,实在寂寞,见何心与自己年纪相仿,老是叫她王后,感觉太过生疏。
何心惊恐不已,连忙跪下叩头“王后,千万别这么说,若是被王知道了,奴婢的项上人头不保。”
景绛雪笑着摇头“他很温柔,不会对你怎样的。”
何心诧异的抬起头,瞪大双眸。王很温柔?这世上大概只有景绛雪会这么说!
此时,门扉被人由外推开,入内的正是她们口中所讨论的人。
拓跋狩睨了眼跪于地上的何心“退下。”冷冽的神情,教人见了直颤抖。
何心连忙退离,不敢多待片刻。
景绛雪见他手上又端着葯,一股暖意涌上心头。就算他们昨夜起了争执,他还是挂心着她。
拓跋狩步向她“喝。”
景绛雪没有任何迟疑,伸手接过他递到面前的瓷碗,缓缓饮尽。
见她今日的改变,拓跋狩轻挑眉峰,以眼神询问:怎么了?
景绛雪直瞅着他的眼。在那深邃的眼眸内,尽是对她的无限柔情。瞬间明白,他的深情与体贴,只给她一人。
放下瓷碗,她奔入他怀中,小手紧紧捉着他的衣袍,怎么也不肯放开。
“你…”拓跋狩微讶。
今日的她十分不同,仿佛看破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