畔低语“你的笑只能给我一人,明白吗?今夜,我不打算让你睡了。”
景绛雪俏脸更为绯红,他话中的意思,她又怎么会不明白。
好羞人,他怎能在这种情况下,对她说这些话!然而,她却也开始期待着这场宴席的结束。
突然,从殿堂外依序进入数名身材窈窕、艳丽装扮的女子。紧接着,昆仲缓缓步入殿内。
众人大为讶异,不知昆仲究竟有何用意。
拓跋狩眯起利眼,冷冽瞪向他和那数名女子。“昆太传,你今儿个带这么多女子前来,有何用意?”
昆仲拱手作揖,脸上堆满笑“今儿个是王登基周年的庆典,微臣没有什么珍奇物品好献上,只得从国内找来这些美女,好献给王。”
景绛雪倒抽一口气,惊得不知所措。
没想到她所担忧的事,竟在今晚发生。看着那些浓装艳裹的女子,各个美得令人移不开视线。
她好怕他一接受这些美好的贺礼,最后便遗忘她。
拓跋狩唇瓣微勾,但眼底却透着杀意“昆太博,众人皆知,本王与前王不同,不喜欢宫内有太多女子存在。难道你忘了此事?”
昆仲佯装诧异,立即抽出随身佩刀。
众人倒抽一口气,在拓跋狩身旁的葛朗与丹斐同时抽出随身佩剑,做好反击的准备。
拓跋狩伸手制止葛朗与丹斐向前,眼神未曾自昆仲身上移开。
“你最好把话说清楚。”他沉声喝问。胆敢在他面前抽刀,可是打算向他挑战,自取灭亡?
若真是如此,他定会成全,收下他的命,做为贺礼。
昆仲手上的大刀却往身后一名女子的颈项挥去。
那名女子头颅落地,当场身亡。
其他女子见状,吓得全身直颤抖,脸色惨白,想叫却不敢叫出声,以免下一个人头落地的人就是自个儿。
景绛雪见状,惊得连忙撇开脸,缩在他怀里,身子直颤。
拓跋狩冷眼睨着滚落地面的人头,随即将视线调回昆仲身上,神色自若,等着听他怎么解释。
“微臣真该死,竟将此事忘记,我立即杀了这些没用的女人,盼王勿动怒。”昆仲挥刀,又将一名女子的头颅砍下。
刺鼻的血腥味传来,无人用膳进食。
众臣看看昆仲,又看看拓跋狩。这样的情况,王该如何处置?
不收下这些美女,就这么任由昆仲继续杀人?此事若是传入民间,定会造成民怨,认为王残忍无情。
可是若收下了,又天晓得昆仲是否会藉此提出什么要求,好让自个儿的地位更加提升。
收或不收,两难。
拓跋狩面无表情,冷眼旁观,默不作声,就是不打算收下昆仲特地献上的那些“贺礼”
有不少文官一见到这等场面,吓得顾不得一切,连忙奔出殿堂外,将方才所吞入腹的美食珍肴全数吐出。
“不…求求您…不要杀我…”一名女子吓得全身直打哆嗉,拚命磕头,直向昆仲求饶。
昆仲面无表情“你们全是王不要的东西,留你们何用?”语毕,大刀挥下,人头落地。
拓跋狩神情自若,迳自斟酒,一口饮尽。他倒要看看,昆仲的把戏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待在他怀里的景绛雪,听见那名女子的哭求声消失,立即明白昆仲又当众杀了一人。
再也无法忍耐,她挺身而出。
“王若不要她们,就由本后来接收。来人啊,快将她们带下去好好教导,日后前来服侍。”
她知道,若她再不挺身而出,拓跋狩真的会眼睁睁地看着那些女子被昆仲一一斩首。
被了,不要再杀人了,她们何其无辜?
昆仲与文武百官全都愣住,原本以为景绛雪只会躲在拓跋狩怀里害怕得直颤抖,万万没想到她竟会为了这些女子挺身而出。
拓跋狩看着站起身面对众人的景绛雪,眼底尽是赞扬。
她的身子因为害怕依然颤抖着,但她却强压下惧意,挺身而出,只为了要救那些女子一命。
他不得不说,她具备一国之后的风范与气势。
昆仲这才将沾满血的大刀收起,看着那些女子被侍卫带离宴席,最后朝着景绛雪一笑。
“若这些女子日后能好生服侍王后,让王后欢快,就不枉微臣特地将她们带入宫中。”
昆仲那一脸的奸笑,令景绛雪见了十分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