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出,引诱他们前来这座村庄,所有士兵扮成村民,等待他们一出现,立即上前围捕。
万万没想到他竟会一时乱了方寸,忽略这可能是个陷阱,这才让自己落得如此下场。
不愿被捉回金麟宫听候发落,洪达当场咬舌自尽。
梆朗见洪达自尽,从他身上搜出一些密函。看过内容,确定这些信函足以将意图与昆仲一同谋反的那些人定罪处刑。
“传令下去,放火烧林,见有人逃出,立即擒住,一个也不许放过,尤其是何心与孟察两人。”
说完,葛朗往展彻扬与景绛雪的方向步去,一见景绛雪狼狈至极的模样,立即跪下。
“王后,属下无能,竟让你被贼人掳去。”
展彻扬扶着景绛雪下马,她看着一脸自责的葛朗,轻轻摇头。
“我安然无事,并无大碍,你不必如此自责。何心与孟察已被昆仲杀害,不必再费心寻找他们的下落。”
梆朗立即吩咐下去,取消放火烧林的行动。
“王如今人在何处?”景绛雪心里所挂念的,全是他。
为什么他没有亲自前来救她?反而是让展彻扬与葛朗前来?难不成已经为了她而让出王位给昆仲?
梆朗比了个手势,立即有辆马车驶来。
“王后放心,王不会有事,请你立即搭乘马车,由咱们护送你返回王宫。”
景绛雪看了眼展彻扬,眼底尽是不安。
“放心,不会有事的,你就放心坐上马车,我也会同你一起返回王宫。”展彻扬朝她眨了眨眼。
景绛雪这才坐上马车,由一行人护送返回位于臻城内的金麟宫。
展彻扬总算放心的松口气,顺利完成他与拓跋狩之间的约定,在今日酉时前,平安救出景绛雪。
呵,鹰眼石,他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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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麟宫于升殿
拓跋狩身着绣着金龙图腾的黑袍,眯起深沉的黑眸,似笑非笑地冷睨着站于面前的昆仲。
“你的性子可真急,还不到酉时,就入宫来向本王要王位。”
昆仲贼笑着“这王位我觊暧卩年,怎能不急?”他得马上将王位弄到手,以免夜长梦多。
“她人在何处?”拓跋狩明知故问,敛紧眉峰。
若是计画顺利,算算时辰,他们此刻应该已经入宫。如今他只求她能平安无事回到他身边。
“放心,等你将王位交出,我自然会将她归还。”昆仲笑眯了眼。
拓跋狩从袖子里掏出一只刻有神兽图腾的四方玉石,置于掌中把玩“你就这么想获得王位?”
“那是自然,谁不想成王!”昆仲睁大眼看着在拓跋狩手中的那颗代表帝王身分的玉玺。
此时,葛朗推门入殿,朝拓跋狩点头。
拓跋狩唇瓣勾勒出一抹笑,神情也变得炽热多情。
她总算回来了!
昆仲见状,心头一悸。“你在耍什么花样?”
拓跋狩的神情,从原本的温和多情,瞬间变得冷冽无情,布满杀意。
“成戟国向来有条不成文的规定,只要谁能杀了王,就能立即登基称王。”他站起身,抽出腰间所系的长剑。
“你不怕她没命?”昆仲也立即抽出随身佩刀。
“怕,怎么不怕,不过本王早已派人将她救出,所以此刻不必再担忧她的安危。”拓跋狩冷笑。
“你…竟敢设下陷阱?”昆仲瞪大双眸,难以置信自己竟然会被他将了一军。
他之所以会待在金麟宫内等他前来,并未前去救人,就是在等着他自投罗网,
“由你来问本王这句话,实在讽刺,你说是不?”拓跋狩缓缓步下玉阶,利剑指向他。“咱们明争暗斗许久,看彼此不顺眼,如今该是做个了断的时候。”
昆仲闻言,知道洪达可能已遭杀害,原本要一同谋反的同伙们也被拿下,自己已一无所有,立即提起大刀,冲向前,打算一鼓作气,砍下他的头颅,夺得王位。
他招招凌厉,毫不留情,然而拓跋狩只是轻松侧身痹篇,连气也不喘一下,见昆仲脚尖一时不稳,他一个旋身,挥出手中泛着银光的长剑。
下一瞬,昆仲还来不及反应,早已身首异处,断了气息。
拓跋狩手上所提的长剑,剑身未沾一滴鲜血,由此可见其剑术精湛。
啪啪啪…大殿上传来一阵拍掌声。
拓跋狩半眯利眼,转头瞪向不知何时步入殿内的展彻扬。
“好剑术。”他笑着称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