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玄郸招手。
拓跋狩立即将她整个人紧拥于怀中,不许她向前,更以凌厉的威吓眼神,怒目瞪向他。
玄郸见状,笑眯了眼“怕什么,本王又不会将她吃了。更何况这里可是本王的王宫,无人可反抗,就算是成戟王也一样。”
景绛雪只得抬起头,给与拓跋狩一记眼神,表示自己不会有事。
拓跋狩拧眉,只得松开手,看着她缓缓往玄郸步去。自始至终,他的视线未曾自她身上抽离。
玄郸神情温和的看着景绛雪“许久不见,你怎么抛下本王,成为别人的后了呢?”
景绛雪垂下眼,小声低语“抱歉,这一切都是我自私任性所为,还请王见谅。”
“见谅?为什么要?”
玄郸此话一出,景绛雪惊得惨白俏颜。
“你还没说,为什么长发变成短发了?你明知本王向来最喜欢你的那头长发。”玄郸逼问。
景绛雪低垂着头,全身直打颤,无言以对。
“别以为本王人在舜天国,就不知道你所发生的事。你的那头长发不就是因为被人掳了去,割了下,好拿去威胁成戟王交出王位?”
景绛雪大为诧异,他怎么会知道此事?
拓跋狩拧眉,大概猜出一切始末。下回,再让他瞧见那死爱钱、到处贩卖情报的展彻扬,定要杀了他!
玄郸站起身,冷睨着拓跋狩“你不是册封她为后了吗?又怎么会让她遇到此事?完全没尽到保护她的责任,根本就没资格成为她的夫!”
景绛雪惊得倒抽一口气。玄郸怎能这么说?依拓跋狩那火爆的脾气,定会拔剑相向。
糟,这下该如何是好?
然而,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拓跋狩非但没动怒,反而默不作声的承受他的指控。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玄郸咄咄逼人。
半晌,拓跋狩才缓缓开口“我承认没尽到保护她的责任,但我将以自身性命对天保证,日后此事绝不会再发生。在此请你对她放手,只因我深爱着她,不能活在没有她的日子里。”
他并未自称为王,态度谦卑。
景绛雪红了眼眶,晶莹泪水快要落下。
他竟在此时此刻说出如此沁人心脾的话语,他真是她印象中那向来强悍霸道的拓跋狩吗?
玄郸看着眼前神情坚定的男子许久,这才比了个手势,随即有一名男子自后方走道缓缓步出。
走出来的男子,正是景天曜。
景绛雪瞪大双眸“大哥,你怎么会在这里?”
景天曜笑着步上前,伸手轻抚着她的短发“小妹,许久不见,你倒是变得更有女人味了。”
无论是长发或是短发,只要她还平安的活在这世上就好。
景天曜转头,看着那名剽悍威武的男子“成戟王,我方才在后头已经听见了,希望你能遵守诺言,好好待她。”
他看得出来,小妹也对他倾心不已,而他自然不会狠心破坏这段姻缘,只是以后若是要见她,就得千里迢迢地跑去成戟国了。
拓跋狩颔首。他向来说到做到,不打诳语。
景绛雪讶异的看着景天曜与玄郸“这么说来…你们是答允我和他在一起了?”又惊又喜。
“那当然。”玄郸笑看着她“你对我而言,宛若亲妹子,之前会和你许下婚约,只是因为朝中大臣老是要本王立妃,本王嫌麻烦,才会想到拿你做挡箭牌。抱歉,此事一定令你近日来感到忧心忡忡。”
“但那些使者上回前来成戟国,并不是这么说,仿彿两国之间的战事一触即发。”景绛雪皱紧蛾眉,确信自己当时并没听错。
玄郸笑眯了眼“本王可没那闲工夫跑去北方和人作战。”
“但这信函…”她立即出示当时所收下的信函。
景天曜接过来一看,立即皱眉瞪向玄郸“这种玩笑话你也说得出来?若她当真没回来,难不成真要取我性命?”
玄郸挑眉“尽速返国,家人为重,这上头哪句话写错了?你娘之前不是因为她的失踪而患了重病?”
这消息令景绛雪瞬间惨白俏脸,连忙转头看着景天曜。“娘重病,要不要紧?现在可有好些?”
“放心,娘没事了,如果你能和他一起回去,把事情始末说明,爹娘一定也会答允,让你待在他身旁。”
景绛雪一脸欣喜,转头看着拓跋狩。
不必她开口要求,拓跋狩立即说:“等一下咱们就去探望爹娘。”她的爹娘,也就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