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那张喜帖能弄假成真该有多好?就像现在--
一家人坐在客厅喝茶、吃水果、聊天,聊的话题当然都是围绕在卓立妍的身上,毕竟叶初夏和叶秋夏是第一次见到她,也是第一次知道有这个人的存在。
叶秋夏在听完整个故事后,还是觉得很不可思议。“大哥,那你现在和立妍正在交往吗?”
卓立妍刚好喝了一口热茶,现在要吞也不是、要吐也不是,害她连连呛咳了起来,这里的人讲话都是这么直截了当的吗?
“死秋夏,吃你的水果啦!”叶安夏瞪了妹妹一眼,连忙拿了张面纸给卓立妍。
他们两人还在暧昧期,追太快,他怕她压力太大吓跑了;追太慢,他又怕她感受不到他的心意,拿捏之间还真是困难。以前他追女人的时候可是很阿沙力的,要就要、不要就不要,哪有像现在这样顾东顾西、进退不得的。
“人家只是问问嘛,凶什么凶!”叶秋夏以为叶安夏是在否认他跟卓立妍的关系,于是她又问道:“安琪呢?你这次怎么没有带安琪回来见老爸?”
“秋夏,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吧,你就学学初夏吧!”叶安夏再一次阻止妹妹的口无遮拦。
“谁是安琪?”卓立妍顺了气之后问道。
“谁是安琪?为什么要回来见我?”老叶也问。
“拜托,你们都没看杂志喔,她是大哥的女朋友,还是当红的模…”
“叶秋夏,你给我闭嘴!”叶安夏直接把大掌捣上了叶秋夏的嘴。
只见卓立妍的脸色不知是刚刚被茶水呛到,还是听到他有女朋友后才渐渐发白。
“你怕什么?你让秋夏继续说呀!”卓立妍将叶安夏摀在叶秋夏嘴上的大手用力拿开。
叶秋夏的小嘴得到自由,连忙吸了一大口气,然后飞也似的逃到卓立妍的另一边。
“有什么好说的,安琪已经是过去式了,我早就和她分手了。”叶安夏只能无助地用十指耙梳着短短的五分头。
“分手了吗?不会吧?昨天出刊的杂志还有报导,上面还有拍到你们在一起的照片,名摄影师和名模…”叶秋夏不怕死地还继续说,直到叶安夏那要杀人的眼神逼近,她才硬生生地吞下到嘴边的话。
“什么杂志?我怎么不知道?”叶安夏大声吼了出来。
叶初夏没有时间聊天,因为他耳朵得听,手里还得处理笔记型电脑上的公事,他是很命苦的会计师,连放假也不得清闲。
“我想起来了,就是上次在你屋子里抱着你不放的漂亮女人?”卓立妍自以为很冷静、很镇定,她虽想表现得若无其事,但脸上还是难掩震惊和慌张。
“是她没错,不过我跟你解释过了,我早在好几个月前就跟她分手了,现在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叶安夏急忙握住卓立妍的手。
卓立妍站了起来,挣脱他的手“我累了,先上楼去休息了。叶爸、秋夏、初夏,你们慢聊。”她提着一口气,慢慢地往楼上走去。
“立妍,你听我说!”叶安夏也站了起来,客厅的冷气明明很舒适,他却急出一身冷汗。
卓立妍还是一跛一跛地爬上楼梯,并没有回应叶安夏的话;叶安夏只能紧跟在她的后面,然后再回头给叶秋夏一个恶狠狠的表情。
叶秋夏看着眼前的局面,才猛然觉得自己闯了祸。“老爸,我是不是说错什么了?”
“岂止错?是大错特错!”叶初夏总算说了今晚的第一句话。
不过,能看到安夏慌张的样子,倒是破天荒头一遭。
“好啦,没关系,总要有女人能治得了你大哥嘛!”老叶倒是看得很开,立妍都肯跟儿子来山上吃拜拜了,那应该就没什么大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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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寿村以里民中心的土地公庙为中心点,请了外烩厨师,也就是俗称的办桌,来办这一年一次的中元普度。
中午过后,先将牲礼、猪公、水果、饮料、金纸等拿来祭拜好兄弟,等到祭拜完成,厨师就可以将牲礼重新下锅,煮成各式各样的佳肴。
每户人家各自决定宴客的桌数,想请几桌客人就付几桌的钱,有的一出手就是十桌,有的则只要一桌,端看每户的亲友人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