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那就糟了。
“老爸,你放心,我现在不是一个人,我还有立妍,我会为她设想的。”
叶安夏怎么可能不懂老爸及立妍的考量及担忧,只不过在下山回台北之前,他还是得去做一件事。
他专程带着礼物去拜访阿珠姨。
“你来干什么?”阿珠没给叶安夏好脸色看,她自始至终都认为是叶安夏抛弃了她女儿,辜负了她女儿的情意。
“送水果来的。”他比了比机车上两大箱刚采下来的新鲜葡萄。
“干什么送我水果?”阿珠就是恨呀,恨她家小真这么好,竟得不到叶安夏的爱,进不了叶家的门。
“想来谢谢阿珠姨。”
“谢我什么?”阿珠警戒地问道。
“你也知道我老婆的脚不太好,那天她自己走到上地公庙后面时,有人看见阿珠姨跟了过去,我想你一定是不放心她,所以才跟去看看,结果她真的出事了,幸好及时发现,所以特地来谢谢你。”叶安夏字字句句都很诚恳,但眉宇之间却有股凶悍的杀气。
阿珠的心猛然震了下,眼神不断游移,不敢直视叶安夏眼神中的犀利。
“怎么这么客气?我不是…去看你老婆的啦,我只是…吃太饱走到那散散步。”阿珠以为大家忙着喝酒没人看见,想不到还是被看见了,心慌之下她讲话竟有些结巴。
“不管怎样,你都跟去了。”叶安夏将机车后头的两箱葡萄搬下车“要是我老婆有事,我可能会把那一片针叶林给烧了。”
“这…”阿珠不知怎么的,觉得全身毛孔突然放大,背脊整个都凉了起来。
“阿珠姨,那我走了。”叶安夏很满意自己的忍耐功力,想不到他竟然没有破口大骂,看来他的脾气真的收敛不少了。
他相信人性本善,看着阿珠姨被他吓到连话都不会说,他愿意再给她一次机会,不过,他是绝不会容许这种事情再发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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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卓立妍的身上除了少部分的红肿瘀青,算是恢复得差不多了。
叶安夏急急想带她回台北,怕她一直待在山上,心病会无法治好。
虽然每夜他都会陪伴在她身边,但她还是时时有梦魇,这恐惧太深,不是一时半刻就能忘记的。
也因为突然而来的大病,让卓立妍原本要去杂志社上班的计画被迫延后。
幸好杂志社的主编是叶安夏和王海生的好友,所以她的饭碗不会因此而不保。
夜晚才刚来临,叶安夏载着卓立妍直接回到他在东区的住宅。
“我该回暴龙的。”她轻声说道,却没有很坚持。
“你不能去暴龙。”叶安夏眉头挑了挑,完全不顾她的抗议,一手提起两袋行李,一手牵着她就往电梯走去。
“你家里会不会又躲着女人?”她没忘记那个叶安琪,等明天一定要去买一本秋夏口中的八卦杂志来看。
“不会。大门的钥匙我已经换过了,再也不会有女人从我家里冒出来了。”
来到十二楼,电梯门一开,是没有女人躲在他家,但却有个女人直接坐在他家门口。
“安琪?你怎么会在这里?”叶安夏一看都快昏了,他究竟是造了什么孽,一个小真就让他很头大了,现在又多了个安琪?!
他自认不是什么花心大少,也从来不玩弄女人的感情,只要是和他交往过的女朋友,他都很用心在经营感情。
可是他早就跟安琪分手了,为何她还是不肯接受这个事实,一而再再而三的来纠缠他?
“小王说你会在这个时候回台北,所以我就来等你了。”叶安琪站了起来,连看都没看卓立妍一眼。
“该死的小王,敢透露我的行踪,我一定要把他给开除!”叶安夏咬牙切齿地说道。
“叶子,快开门,我好累喔!”卓立妍化被动为主动,经过这次的事情后,很多事她都想开了,她不要再让任何女人来打搅她和叶安夏。
“喔!”叶安夏连忙拿出钥匙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