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的你替我做件事,难不成也不行吗?”
“你…”浓眉几乎连成了一条线,洛抑天看着眼前完全判若两人的妻子,简直不敢相信过往温柔体贴的女人,会变成这副骄纵的模样。
是因为她的病吗?
她是不是瞒了他什么?
洛抑天的脑筋向来动得快,心思不过一转,在两者之间已经有了联想,他正要开口问,谁知白浅云却又先一步地开口。
“我不管,反正我要请曦云来做客,这里也是我的家。”
她话一撂,回身就走人,浑身上下散发出来的气息哪里还有一丁点儿往日的娇柔温和模样。
望着她的背影,一种极度陌生的感觉从他的心里窜了上来。
其实,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对浅云,从他失忆之后,他常常都会有这种莫名的陌生感。
他和她…真的曾经像她所说的那样熟悉吗?
望着那还在波动的门帘,洛抑天的心头忍不住又泛起这样的怀疑,但如果没有那一段过往的话,她又怎么能说得那样维妙维肖,让他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呢?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是他遗漏而没有深思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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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请留步!”
熟悉的嗓音让上官曦云纤细的身躯微微地一顿。
她愕然回首,完全没有想到会在这儿瞧见他,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开口喊住自己。
悄然地深吸了口气,镇定自己的心绪后,她神色自若地面对来人,问道:“洛将军有事?”
“呃…”被她这么一问,洛抑逃谫住了。
会喊住她,其实连他自己也很讶异,因为他与她即使算是姻亲,但也仅有一面之缘,可方才见着她独自踽行在御花园中时,他却很冲动地喊了她。
“将军有事但说无妨。”对他,她总是多了许多的宽容,瞧着他那愕然的神情,她并没有任何一丝不悦,反而笑着对他说道。
终归是个曾经火里来、水里去的大将军,在她灿然的笑容中,洛抑天很快地回复了以往的自若。
“我只是想请问娘娘一件事。”
“喔,什么事呢?”柳眉儿一挑,上官曦云心下其实有些微讶。
难道说白浅云真的已经开始了她的计画?
否则他和她自从两年前的事件之后,就再无交集了,他的记忆之中甚至不曾有过她的存在。
若是没事,他是绝对不可能会叫住她的。
“是这样的,几日前娘娘的表姐向在下提及,想要邀你过府一叙,要我央请皇上恩准,我…”
“我愿意!”他的话都还没有说完,上官曦云已经失了冷静的冲口答道。
她的急切惹来洛抑天充满疑惑的目光,炯炯的双眸紧紧盯着她。
直到上官曦云终于察觉自己说了什么,才不好意思的别开了眼。
“呃…我的意思是…我知道表姐最近身体微恙,所以很乐意请皇上恩准我出宫,去陪伴表姐。”这是白浅云的说法。
“是这样吗?”
在方才那一瞬间,她的冲动真的让他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其实,那种莽撞冲动的举止发生在她的身上应该会显得很突兀,毕竟她给人的感觉一向冷冷淡淡的。
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没有一丁点的诧异,好像她本来就应该是这样子似的。
望着她,那种既熟悉又陌生的感觉再次袭来,洛抑天的浓眉忍不住又皱了起来。
被他那种带着探索的目光瞧得有些不自在,上官曦云忍不住伸手探向自己的颈项,像是想要捉住什么,却又落了个空。
“你又忘了,玉坠子早就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