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兰?!”柳含蕊震惊地看着那对闪动在毛皮帽子下的阴恻眸子。“你想出去?”
“哈,原来是『夫人』啊!”舂兰不层地转头。“我不是想出去,是要放人进来。”
“外面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他们会来?”柳含蕊再次紧抓住她不让她接近大门。
春兰将她推倒在雪地上说:“他们是谁?是方爷!是我们爷的朋友。”说着又去开门。
“方寒拓?!”柳含蕊震惊不已。“不,那个恶人休想进来!”
眼看最后一根门杠就要被抬起,柳含蕊知道她只脑瓶自己了,风雪太大,没人能听到她的呼救。
她忽地从地上站起,抽出腰间的匕首,大声道:“春兰,让开!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春兰头也不回轻蔑地冷哼。“滚开,大肚婆,别碍事!”然而,白光一闪,她的手套裂开。
“啊,你竟敢动刀杀人?!”春兰大惊,回头看着持刀而立的柳含蕊,不由眼露杀机,拔出背上的剑往柳含蕊身上刺去。
“啊!”就在柳含蕊自忖无法避过时,舂兰竟惨叫一声倒下,在她背上插着一把利斧,狗子正站在她身后。
“狗子,谢谢你…”柳含蕊感激的话还没说完,狗子身子一抖,往前扑倒。
“狗子!”柳含蕊一声痛呼,扑到他身边,看到一把飞刀插在他背上,血浸染了他的背部。
“谁要再不听话,我就让他吃飞刀!”
柳含蕊回头,看到乌兰玛左手抓着天傲,右手玩着一把柳叶飞刀,冷酷地把玩着,瑞芳跟在她身后,在她的脚下躺着另一名年轻卫士,他的头上都是鲜血。
“夫、夫人,她们把、把木屋封死了…”狗子艰难地对柳含蕊低语。
柳含蕊还来不及对他说什么,就看到瑞芳已往门口走去开门。
“站住!”柳含蕊大声阻止她。“不许开门!”
“你少啰唆!”乌兰玛将柳叶刀指着着石天傲道:“不然,你永远别想再听到小恶魔的声音!”
“天傲!”柳含蕊看到天傲倔强地挺起细小的身子面对乌兰玛的尖刀时,她不再理会瑞芳,奔到天傲身边,不顾一切地从乌兰玛手中夺过他,拥入怀里。
“贱人,你找死!”乌兰玛抬脚就往柳含蕊的腹部踢去,就在这眨眼间,地上一动不动的年轻卫士突然跃起,挡在了柳含蕊身前。
乌兰玛的一脚结结实实地踢在他的胸口。一口鲜血从年轻人口中喷出,将雪地染红得怵目惊心。
几乎同时,大门被猛力推开,发出巨响,一大群白色巨人冲入庭院。
“寒拓,你总算来了!”乌兰玛奔过去,抱住了领头那个魁梧的雪人。
“小宝贝,你们做得不错,兰儿呢?”方寒拓那虚伪的声音让柳含蕊听了就恶心。
“哦,兰姐姐死了,都是那个贱人害的!”乌兰玛恨恨地说。
方寒拓走到已经覆盖了一层薄雪的春兰身旁。“可惜啊!可惜!”又转头问道:“其它人呢?”
“难缠的都到林场去了,留下的好对付,都在大厅里。”乌兰玛得意地说。
突然,一声声高亢暸亮的钟声响彻云霄,震动山林,在狂风中余音久久不散。
“何人敲钟?!”方寒拓原本一脸得意变得仓皇失措,连忙命人将所有人带进大厅。
大厅里挤满了手脚被捆绑住的人,其中包括三婶和石天慧,而且用刀胁迫他们的居然是瑞芳和春兰、乌兰玛的丫环。
“嫂子…”石天意一看到柳含蕊进来就哭喊起来。
“哈,好漂亮的小妞。”一个体格高大、身形壮硕的大汉伸手往不能动弹的石天慧抓去。
“不要碰她!”柳含蕊立即横身护着她。
“哦,这个更美。”大汉转身往柳含蕊扑来,柳含蕊闪身躲过,但那鞑子手长脚长的,还是给他抓了个正着。
他嘻嘻笑着把一张臭嘴往柳含蕊脸上赠去,但立即锐声痛呼:
“野猫!你抓破了我的脸?”他的哀号引来其它契丹蛮子的讪笑,并觉得有趣地加入了这场“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