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连忙拉拉脸皮,一脸狐疑。“奇怪,还有知觉呀!怎么会突然不试曝制了呢?啊,我该不会是中风了吧,你看看我嘴角有没有汤汁流出来?”
“别搞笑了。”许云赫用力揉揉她的脸颊。这丫头!不想说他又不会勉强她,干嘛鬼扯呀?
“难说哟,这年头很多人年纪轻轻就中风了,尤其是我们这种劳碌命。”
“觉得累,我可以养你。”他一脸正经地说。
“我是这种人吗?”她斜睇着他。
“不是,而且老实说,我很喜欢你工作时散发光芒的样子,真的好美。”
“那你还胡说什么?”直接被他这么赞美,纪存羽窘得不知如何是好。
“拐拐看啰。”许云赫耸耸肩,不甚在意,悠哉的把汤喝完。
“哪有人这么好拐?”她压低嗓子吼道。
“谁知道呢?今天这么累,搞不好你一个没注意就答应了也说不定呀。”
“答应什么啊?”和他这样绕口令,她头都昏了。
“让我养啊。”他眸里堆满了笑意。
“喂,你这句话很暧昧喔。”
“怎么会?它就是你现在心里想的那个意思呀。”
瞄见侍者前来上菜,她松了口气,继续当鸵鸟。“啊,主餐终于来了,我饿死了。”
直到侍者离开,许云赫才微笑接口道:“我无所谓,反正一阵子就问一次,总会让我等到。”
“快吃吧,很好吃喔!”她顾左右而言他。
“呵呵…呵…”他好笑的看着她。
“笑什么啦?”她被他了然的笑弄得刀叉都拿不稳了。
“好啦,不逗你了,你是该多吃一点。”
“我…”
听他这么说,她下意识的瞄了自己的胸部一眼,又引来他一长串的笑声。她恼得埋头猛吃,再也不理他了。
他享受着这份忙里偷闲的恬静时光,整晚一直挂着惬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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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晚餐,两人直接上楼休息。
两人房间相邻,许云赫催促她快回房洗澡好好睡一觉,自己却在洗过澡后耐不住寂寞,前来敲她的房门。
“怎么了?”纪存羽穿着米色睡衣前来应门,看见他时有些诧异,还有更多欣喜。
“我睡不着。”他苦恼的走进来。
“奇怪,不是有个人说他很少睡不着?”她揶揄着。
“别取笑我了,脑袋里装了太多东西,我很难入睡。”他直接躺上她的床,偏头瞅着她。
“在想公事?”她在一旁的椅子坐下。
“嗯。”他应声,却没接着说下去。
那件事很麻烦,而且他还在思考该不该亲手了结它。真的面对它后,他会失去什么,而他是否承受得了,都没有答案,所以他才会这么烦恼。
他自沉思中回神,才发现她也蹙着眉头,显然也陷于苦恼中。
呵,他不该拖她下水的。于是他勾着指头,要她靠近些。
“干嘛?”纪存羽偏头睨着他。
见她没上勾,许云赫咧嘴轻笑,干脆来到床沿盯着她的眼睛仔细研究着。
“怎么了?”被他瞧得莫名其妙,她赧红了娇颜问道。
“我在想,你以前近视不是很深吗?怎么可以完全治好,而且看不出来曾经长期戴眼镜呢?”他的指腹轻柔的扫过她的眉眼。
“运气好吧,遇到高明的医生。”纪存羽笑了笑,见他半个身子悬在空中,她连忙劝道:“你还是躺回去比较保险吧。”
“你是关心我吗?”
“我是怕堂堂红玉总裁在我房里摔断脖子,我会吃上官司。”她没好气的说。
“喔。”他真的乖乖爬回去,还把被子盖好。
“你也太夸张了吧?这是我的床耶!”她哇哇叫道。
“小气鬼,借躺一下有什么关系?”他抱着枕头,舒服的瞇着眼。
“万一你睡着了怎么办?”
“床这么大,你怕什么?”
“我可不想被人误会。”纪存羽涨红了脸。这浑球明知她顾忌什么还装傻,气死人了。
睨着她许久,他突然露出神秘的笑容。“我懂了,万一我不小心睡着,结果我们同床却没办事,你亏大了对不对?”
“许云赫你少胡说!”她气得两手扠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