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准备早餐,却瞧见雷煋宇坐在餐桌前,喝著咖啡。
“你…醒啦,”最近的他,似乎很早就起床了,这一点让她很不习惯。
“嗯。”雷煋宇瞅了她一眼“以后你就紧跟在我身旁,就算开会也一样。”
“啊?”利茜愣了下“就连你开会时,我也得跟在你身旁?”
“没错。”他放下手中的白瓷咖啡杯“我上哪,你就得跟到哪。”
闻言,她皱眉“那我不就一点自由也没有了?”
她并不想一逃邺十四小时都跟在他身边,她也想自己独处,做些自己喜欢的事。
以前他不是都随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吗?怎么现在变得如此独裁?她讨厌这样的他。
“在我身边,你还是可以做你想做的事,”雷煋宇笑了笑“我可没有把你囚禁住,剥夺你的自由。”
“你…”利茜怒目相向“难不成在你洗澡、睡觉的时候,我也要跟在你身边?”
雷煋宇伸手抚著下巴,笑了笑“如果你真打算那么做,我并不反对。”他此刻的表情看来很期待。
“该死!”她不禁低咒出声。他竟敢这么说!而他充满期待的神情,更让她又羞又恼。
如果不是他,换作其他男人对她讲这种话,她肯定把对方痛揍一顿。
“好了,别在那边生闷气,该准备去公司上班了,今天有许多重要会议要开。”他迳自站起身,往大门走去。
利茜心里虽然有点气,不过还是尾随在他身后,开车一同前往公司。
只是一到公司,就看到一束花放在她的办公桌上。
利茜不禁纳闷的拿起那束花“这是谁送的?”
雷煋宇瞧见有张卡片放在桌上,拿起一看,原本和善的眼瞬间变得冷冽。
利茜不解的望着他“怎么了?”
没说什么,雷煋宇一把夺过她手上的花束,迳自步入办公室内,将门当着她的面用力甩上。
利茜被他的举动吓得不知所措,她不知道送花的人是谁,又是送给谁的?
雷煋宇将那束花直接丢入垃圾桶内,掌心里的卡片早已被他揉成一团,但这并不足以平息他心中的怒气。
那家伙竟敢如此明目张胆送花给她,还想邀她共度烛光晚餐,门都没有!
只要有他在,那家伙休想靠近她一步。
懊死,想不到那家伙竟如此主动,再这样下去,还得了?
那天晚会上还说不会对她出手,结果呢?送花和卡片到公司里来,摆明了就是要向他宣战。
用力深呼吸几口气,回复冷静后,他将那张卡片摊开,放入一只牛皮纸袋内,小心收妥。
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在这张卡片上,找到那家伙的指纹,或许就可以查出他的真实身分。
要命,他只要一遇到与她有关的事,就会失去理智,再这样下去不行,非得随时保持冷静不可。
过了好一会儿,有人敲了敲门。
“进来。”雷煋宇试著让自己的情绪恢复正常。
得到他的允许后,利茜打开门,捧著一叠资料进入办公室。
“这是等一下开会要用到的资料。”
“嗯。”雷煋宇瞅了她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把那些资料放在一旁,我得先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她看到被丢入垃圾桶的那束花。
“千万不要跟那个叫涅利亚的家伙太靠近,也不许跟他联络,只要他想找你,就得马上通知我,明白吗?”
“你怎么突然这么说?难不成那束花是他送的?”她不得不如此猜测。
不然,他好端端的,干嘛扯出涅利亚这个人来?要不是他说,她还差点忘了这号人物。
雷煋宇没有回答,不过他紧蹙的眉峰,已经告诉她答案。
利茜叹了口气“你最近真的很怪,为什么你要跟一个陌生人这么斤斤计较?”
涅利亚对她而言,不过是个陌生人,完全不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