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回答时,她的手机响了。“喂,辉琳?”这名字脱口而出,楚正璘自己也吓了一跳,她颇有顾忌的看了展怀熏一眼,然后才压低声音“…我没忘,可是…好吧!我马上下去。”
阖上手机后,彼此间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楚正璘原本想说些什么,但展怀熏比她更快一步开口。
“原来你约会的对象是刘辉琳。”他抿直的嘴角一勾扬,眸底抹上一层冰。“我明白了,那么…祝约会愉快。”
这样淡漠和客套的语气,激得楚正璘又是一阵难过,她想解释,可…
保持安全距离正不是她想要的吗?现在这样…她什么也不用说、什么也不必做,展怀熏就被她推得远远的了。
往后他相他的亲、她过她的活,彼此有彼此的生活,除了工作外,不再有交集,这样很好,再好不过了!可是为什么…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
楚正璘先下了楼,原以为刘辉琳已在楼下等,可能是下班时间塞车,短短的一小段路也比乎常时候迟了很多。
好一会儿她才看到他降下车窗,在不远处朝她朝手。
展怀熏出了公司时,正巧目睹她上了刘辉琳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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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早之前的邀约,她没道理到当天才拒绝,而且今天还是刘辉琳的生日。
忘了准备礼物,还收了束花当礼物,这让空手赴约的楚正璘,在面对刘辉琳递来的花束时有些尴尬。
“谢谢。”又是白色的香水百合,这一直是她最喜欢的花。
和刘辉琳交往了数年,他以学生生活拮据为由,从来不曾送她花,即使是她生日,最多也只是上上馆子了事,甚至还有忘了她生日的纪录,没想到事隔多年,她反而是在他生日的当天收到花!
如今,看着这束再也激不起些许感动的花束,楚正璘不无感慨。
“该谢的是我,很感谢你肯抽空陪我过生日。”
虽说礼多人不怪,可刘辉琳越是这样说,她反而觉得很不好意思。“其实我…”
“我知道其实你忘了今天是我生日了。”他低头一笑,不无遗憾。他和她毕竟交往了千余个岁月,即使不再是男女朋友,对她他还算了解。
她是个很感性的女生,即使是一般朋友,只要她知道对方生日,就算不送礼,也会奉上一张可爱的小卡。
他虽然辜负过她,可如今也算得上是朋友,他不认为因为过去,她对他会吝于一份礼物。
唯一的理由就是--她忘了今天是他生日。
“我不介意被遗忘一年。”他有张很适合笑的帅气脸蛋。“因为往后每年,我会在我生日的这天送你一束香水百合,如此一年、两年,总有一年你会记得的。”
为什么要到她已经对他完全死了心了,不再有任何的感觉,才说这样的话?
“你在做白工。”
“为什么?”
楚正璘沉默的叹气。
“你有男朋友?”
她记得大约一个多月前,他也同样问过她这个问题,那时的她拒绝回答。“不是男朋友,而是…我喜欢了一个人。”
“展怀熏?”
楚正璘讶然,心跳漏了半拍。“男人的感觉一向这么敏锐吗?”
刘辉琳苦笑“只要是人,对情敌的感觉都很敏感。”她没有否认,这让他的心情变得很沉重。不可否认的,展怀熏是个强敌,不!应该说,就整体条件而言,他对展怀熏只怕还构不成威胁。
自称是“情敌”也许还高估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