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上尧找出病征。
“那该怎么办?”墨虎着急的问。
“快将傅小姐带离这里,以蛊御蛊有距离限制,超过便无力可施,都拉罕的人一定在附近,只要让傅小姐离开十里坡便行了。”
墨虎一听便要扶着傅月灵离开,但后者却摇手拒绝“不…不行,我若走…会让子差…担心,影响…他分…分心,我不、不能走…”
“傅小姐,少主武功高强,他有分寸的,但你不离开却会有生命危险啊。”林上尧劝着她。
“我答…答应他,要看他…得到胜利,我、我不…我不走…”傅月灵忍着全身似要爆开般的剧痛坚持,她要留在他身边。
“这怎么办?”白龙不知该如何处理。
墨虎敬佩她的勇气,却又气愤她的试凄,忿忿地击下掌“可恶!”
林上尧想了想,开口说:“那就赶紧将施蛊的人找出来,据苗人所说,蛊物需用黑布罩住,而且离被害者越近,以蛊御蛊的力量就越大,所以施蛊之人离这里不会太远的,他不是穿著黑衣就是带着黑布制成的布包,脸会向着我们这方向,嘴里念念有辞,快寻这方向找人,快点。”
一声命下,除了墨虎留下保护傅月灵外,白龙则调动所带来的人仔细寻找可疑的人。
在一片慌乱里,没有人注意到那位白衣女子的靠近,她将林上尧的话一字不漏的听入耳里,然后快速的离开。
“傅小姐,我们在找人了,很快就会解除你的痛苦,你要撑着点,一定要撑下去啊。一林上尧焦心地安抚,也气愤范离的狠心,竟用如此歹毒的手段要对付少主,太无情了。
撕心裂肺般的痛苦让傅月灵几乎不想活了,让她支撑下去的力量只有易子差,她说过会看他得到胜利,她就不能食言,说什么她都要撑下去,现在她只庆幸自己戴了面纱,不会让他发现她痛苦的神色,就算在承受着椎心的痛楚,她仍望向缠斗不休的擂台,目光紧跟着易子差移动。
擂台上,范离尽全力抢攻,也等着易子差露出痛苦神情,无力抗拒只能任他宰割,可是为什么易子差的反击还是如此俐落?连一丝疲态也未露,都拉罕明明保证十招之内就能让易子差落败,混帐!那些人到底是怎么办事的?范离越与易子差对招就越加心惊。
一道冰寒剑气袭来,范离急忙头一偏,在与易子差错身而过时,听到他带笑的低喃:“十五招。”
“什么意思?”他急转身反手刺回。
易子差从容闪过,一挺剑,直冲而来的凌厉剑气逼得范离脚步不稳的连退两步,他欢笑的说:“我答应了人,三十招打败你。”
“你作梦!”范离怒上心头,手中刀凌厉的劈下,易子差避过攻势,擂台地板则多了道深深的缝隙。
“十六招来了。”易子差宛若游龙,速度快得惊人,剎那间便来到范离面前,横剑相对。
范离匆促举刀相迎,刀剑相击,强大的力道令他手一麻,刀几乎脱手,冷汗从他额际流下,在这时他总算明白,都拉罕又出差错了,没人是可靠的,到头来仍是要靠自己,只是他的觉悟似乎慢了,为了做到对傅月灵的承诺,易子差不再给他喘息机会,变化万千的剑招如行云流水般一招接着一招,他只能被迫着举刀抵抗,已没有攻击的能力。
隐藏在人群里的黑衣女子口念文、手按诀,另一只衣袖里似有东西般,不住颤动着,她的目光向着一定方向缓缓前行,突地,她感到一股寒意贴近,随即手臂一阵剧痛,衣袖被扯下,她想叫出声,但一只冷凉的手掐在她颈项上,跟着眼前便出现个蒙着脸的白衣女子。
“想活命就别出声。”白衣女子冷斥一声,押着她穿过群众,快步来到傅月灵身旁。
墨虎诧异的开口“姑娘,你是…”
“顾好人。”白衣女子冷然打断他的话,将黑衣女子推给他,并将手里拿着的东西丢给林上尧,低身凝视傅月灵。
“灵儿,灵儿…”她轻声呼唤,手抚着傅月灵汗湿的额头。
当痛已超过忍耐的极限时,傅月灵再强悍也显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原以为自己真要活不成了,忽地,痛楚竟在瞬间消逝,她无力的闭起眼睛,却听到了耳熟的呼唤声。
她勉力睁开眼,看清面前的人后惊讶叫道:“姐…姐姐,怎…是你?”
暗风雅拿出手绢为她拭汗“担心你,就来了。”幸好她来了,否则月灵的小命就要丧送在这些人手里。
“姐姐。”亲人的关心令傅月灵忍不住落泪。
“别哭。”傅风雅语气轻柔,为妹妹拭泪后,她转身面对墨虎抓着的黑衣女子,那人便是红裳。
“蛊毒解葯。”她冷声开口。
“我没有…啊!”雪白衣袖一挥,哀叫声跟着响起,红裳又痛又愕然,抚着血淋淋的脸颊,傅风雅手里拿着把小巧仅如女子手掌般大小的匕首。
“解葯。”她拿着匕首指着红裳另一侧完好的脸颊,语气冰冷的重复。
“姐姐…划花她的脸,我…不要解葯了…”傅月灵有些虚弱地恨声开口。
暗风雅冷酷的举起匕首,红裳吓得哭叫求饶“我给解葯,别划我的脸,不要。”她颤抖的从怀里掏出葯瓶递上“这是欲蛊的解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