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还是爱着她?”
毛品海只是喝着啤酒,他的沉默已表示了他的回答,他是千分之千愿意和她共享这笔财富,但那得是他认为她该得到,而不是她向他要的。
“那么叫她回来吧!”侯中克一副狂妄的口吻。“你现在有能力。”
“除了那意外的财富,我的人并没有喽!”
“品海,有了这财富,即使你全身上下全是缺点,即使你又肥又老又秃,我相信没有女人在意。”侯中克一叹。“这就是金钱的魅力!”
“如果只是因为钱,那我宁可永远失去她。”
“你自己决定吧,反正优势在你这边。”
“中克,倩瑜不是那种女人。”
“那最好不过了。”
“她不是…”
“你是在说服我还是说服你自己?”
想到那天夏倩瑜的光鲜亮丽,一身名牌行头,她一定不会贪图他这突如其来的财富,但起码他可以和她叙叙旧、可以和她当朋友,她上次不是这么说的吗?他就看看她多有诚意了。
“你好像已经想好怎么做了?”侯中克对夏倩瑜没有恶感,他一直认为她只是太自我、太爱她自己而已,她把自己放在爱情和男人之上。
“是想好了。”毛品海露齿一笑。
“别太狠了!”
“很?谁狠得过夏倩瑜?”
“品海,你不会是想报复吧?”
“即使我有这念头,也要两个人才玩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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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有过傅琳琳的经验,所以当顾德民看到毛品海上门时,他就一副有备无患的姿态。看着夏倩瑜,他指了指他的身侧。
“你要从后门逃走还是躲到我的办公室里?”他幽默的给了她两个选择。
“我又不是通缉犯,干么要躲?”她直觉的要回头转身,想看看是发生了什么事。
“别说我没给你机会!”顾德民一个酷笑。
“是谁…”夏倩瑜猛地转身,便看到毛品海入座的身影。她或许不该太意外,毕竟PUB是公共场合,要不然就是有人通风报信。
“不是只有你一个服务生,可以叫别人去。”顾德民保护她的提醒。
“毛品海又不是恐怖份子,我需要躲他吗?”
“行!那你去吧!”
夏倩瑜现在可没有华服或是名贵的配件“护身”一件牛仔裤、简单的白T恤、扎起来的头发,她看起来乎实而且像个邻家女孩,没有了平日的那种女强人模样,气势马上矮一截。
毛品海并未看过夏倩瑜的这一面,即使在他们交往、热恋时,她也总是衣着光鲜,永远都以最美,最吸引人的打扮出现。
“你在这里打工?”他劈头就是这一句。
“你要点什么?”她懒懒的表情。
“倩瑜,我在问你!”
“这里是PUB,又不是脱衣酒吧,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打工?我高兴在这里打工!”夏倩瑜还是给了他回答。
“你失业了?”
“你明知故问吗?”
“上一次碰面你为什么没说?你已经失业一个月了!”
“我为什么要说?失业是我家的事,又不是全世界的事。而且是哪个大嘴巴向你密告的?”她想知道是傅琳琳还是白亚丝。
“谁说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为什么要伪装?”毛品海气的是这一点。
“你到底要点什么?”她臭着脸问。
“啤酒!”他吼。“马上来!”她一说完就转身。
毛品海没有阻止她,然而看着她穿梭在PUB的身影,他的心中居然闪过一丝心疼。照理说他该幸灾乐祸、他该是看好戏的心情,但他竟满心的不舍,这个曾是“最美丽的公关”的女人,如今沦为PUB里的服务生。
夏倩瑜其实可以叫别人把毛品海的啤酒送过去,但她不是胆小表,并不怕面对他。反正她也不欠他什么,分手是很正常、自然的事,不需要背什么罪恶感的十字架。
放下了啤酒,她像是对待一般客人公式化的说:“有什么需要再叫我们。”
“倩瑜,我们出去谈。”毛品海口气强硬的提出要求。
“我在上班!”
“你真的这么敬业?”
“当然。职业不分贵贱,做公关时我全力以赴,当PUB的服务生我也一样的态度!”她坦然说:“你不要妨碍我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