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眼泪。
“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毛品海冷峻着脸。“你更没有资格以为你是在替天行道。”
“我…”
“你可以走了。”
“你会怪我吗?”她担心又委屈的问。
“我会。”
她的脸色一白,强忍住在他面前崩溃的那种绝望。“我不是有意这么做的,我对你--”
“你幼稚、无知!”毛品海抢答。
“你一定要这么残酷吗?”
“你一定要这么愚蠢吗?”
“我只是…”不争气的泪水又流下了她的脸颊。“以为我做了对的事。”
“设计别人、陷害别人,这叫对的事?!”毛品海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教出这样的学生。“我希望你回去能好好的反省、好好的检讨,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什么是应该、什么是不应该!”
“你…不原谅我吗?”
“原谅?”他摇头冷笑。
“我自己来向你招认一切了。”
“路小兰,我已经完全知道是谁搞的鬼,只是不知道你会成为共把,对我的妹妹,我已经放弃任何的希望,但是毁了你,这才是我痛心的,这些照片如果流出去,对你有任何好处吗?”毛品海问。
“我完全没有想到…”她感到害怕又震惊。“我没有去想后果。”
“那么你就等着吃苦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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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出了问题。明明就不是拿菜刀的料,夏倩瑜用力一切,锐利的刀锋划过了她的三根手指头,顿时鲜血染红了猪肉和砧板。
自助餐店的老板见状马上将她送医,因为她流出来的血量着实有些吓人。
夏倩瑜强忍着没有昏倒,她感到有些虚弱、有些头晕。因为手指头已被老板用干净的毛巾包住,她看不到那血肉模糊的景象,但是看到了染红一片的白毛巾,她还是会心跳加快。
特别要老板送她去倪彻服务的医院,然后指名叫倪彻来帮她缝合,这会她只信任他。而也在看到他的身影时,她才放心昏倒…
不知道经过了多久,她缓缓的醒过来,来自手指头的疼痛令她皱眉,她知道自己躺在一张病床上,这里好像是急诊室,但她又似乎离其他的急诊病人有些距离,她所处的空间是隐密的。
正想开口叫护士时,毛品海的身影竟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她只好瞪着他。
“醒了?”毛品海的语气不冷下热。
“谁通知你的?”
“白亚丝。”
“你不必来的。”夏倩瑜倔强的撇过头。“白亚丝就是太闲、吃饱了没有事做。”
“你身边应该还有钱。”毛品海质问。
“你要我等到坐吃山空那一天才出来工作吗?”她语气很冲的说:“而且干你屁事!”
“倩瑜,你即使去麦当劳打工也比到自助餐店工作好。”他忍不住数落。
“我刚好讨厌吃汉堡和薯条!”
“你只是想要我日子难过。”
“哼!你不要往自己脸上贴金好不好?”
“倩瑜,你这是何苦呢?”毛品海突然拿起她裹着纱布,缝了数十针的三根手指头,他心痛又心疼。“如果你粗心大意的把自己整个手掌都砍断呢?你有没有想过这可能?”
“你少吓人了!”她冒出冷汗。“我只是在切肉的时候稍稍分了神。”
“你差一点需要输血。”
“才没那么严重。”
“幸好是倪彻帮你做缝合。”
“我当然要找他。”
“倩瑜,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毛品海真希望受伤,流血的人是他,这样他反而可以讲话大声、理直气壮。“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我真的快要被你搞到神经失常,精神分裂。”
哪怕会痛死,她还是用力的抽回了自己的手,她的眼中不带任何的感情。“毛品海,其实你不必理亚丝、根本不用来,我们已经一刀两断了。”
“那是气话!”他咆哮。
“谁跟你说气话。”
“我没有不要你的意思。”
“是我不要你!”她纠正他。
“你明明了解我的。”
“错!是我『自以为』我了解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