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你说得好像你很冷血似的。”侯中克开始怀疑自己碰到了撤旦,一个女撒旦。
“随便你说!”
“那你对我没有任何感情吗?”他把心提着地问,生怕她的回答会今他破胆。
“没有!”她没有掩饰。
“一点都没有?”
“你需要我哄你吗?”
侯中克当不想拂袖而去。如果他是个男人,他真的该掉头走人,他可以说是用满腔的热情去对她,但是她呢?她回他的是绝对冰冷、绝对的无情,好像她只把他当是一项工具。
“路小兰,你觉得这样对我会令你开心一些吗?”他居然还和她讲道理。
“我只是不要你当呆瓜。”
“呆瓜?!”
“我不会喜欢上你的。”
侯中克瞇起眼。说到这里,他有些概念了。“你心里已经有喜欢的人?”
“你答对了!”路小兰总算肯笑一下。“所以我说你不欠我,你也不要想太多,我不会再和你上床,我甚至不想再见到你。”
他不语。
“不要恨我,反正到现在为止,你并没有失去什么。”她无愧于心的表情。
侯中克终究还是拂袖而去。他必须马上离开她,不然…他真的会在公共场合犯下杀人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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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狂风暴雨,夏倩瑜想不出为什么都十月底了,居然还会有台风,而且还是强烈秋台。虽然心里害怕,她还是认为会没事,反正气象局的报告十次有五次是不准的。
但是那有如恶魔怒吼的风声和下个不停的大雨,是叫她有些心烦。她担心经狂风一扫,电线会被吹断造成停电,总之蜡烛还是先准备好,免得…她该听亚丝的话,要不然去琳琳家也行,都比她自己一个人在家干怕来得好。
门铃声猛地响起时她整个人跳起来,以为是倪彻或是仇磊要来救她,所以她马上打开了门,而当她看到是毛品海时,她竟不知该高兴或是生气。
“台风来了。”他简单一句。
“你以为我不看电视的吗?”
“强烈秋台。”
“你想替气象局宣导吗?”
“你一个人吧?”毛品海并没有探头的东看西瞧,他只是在问她一个问题。“你讨厌台风,你--”
“没有人喜欢台风。”她打断他的话。
“需要伴吗?”因为她并没有让他进门的意思,他只好问了。
“毛品海,我们已经--”话才说到一半,突然就停电了,整幢楼都陷入一片黑暗里,而夏倩瑜马上发出了尖叫。
“我在这里!”他说。
“停电…”她害怕的说,好像怕他不知道似的。“我最受不了停电。”
“牵着我的手。”在黑暗中他抓着她,然后朝里走,其实当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四衷拼起来并没有那么黑,他顺手带上了门。“蜡烛呢?”
“茶几上。”她不那么害怕了,有他在,她不需要怕什么。“我准备了很多。”
“算你有脑子。”
“我自己一个人,当然…”夏倩瑜猛地闭上嘴。和他说那么多做什么?他们已经互不往来了,一会等他把所有的蜡烛都点燃之后,她就要请他离开,当然会加上一句谢谢,就只有这样了。
毛品海先让她坐下,然后他在茶几上摸索,当他点上第一根蜡烛之后,屋里有了些光亮,然后他在饭厅、厨房、洗手间及她的卧室里都点上了蜡烛,相当的细心体贴。
“还有没有漏掉哪里?”他问她。
“应该没有了。”
“你有准备干粮吧?”
“台风明天就走了。”她一个可笑的表情。
“我是关心。”
“我不会饿死自己的。”
毛品海一个深呼吸。当他注视了她一会之后,决定离开。如果她并不需要他的话,他又何必在这里占地方、惹人嫌。
“还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做的?”他耐着最后的性子。“在这台风夜里。”
“没有了。”她倔强的说。
“那我走了!”他转身。
“你要走?!”她马上站了起来。
“我能做的都做完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是屋外狂风大作,她开始担心她的窗户玻璃不知道会不会被吹破,屋子会不会进水,有很多可能的突发情况,而她一个人,她真的睡得着吗?她能安心入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