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今天太晚,来不及坐船去温哥华岛,我们去史丹利公园好不好?”
“史丹利公园?”她知道那里的印第安图腾柱。有的是原木素雕,有的布满彩绘,都是十九世纪的遗物,也是温哥华的重要景点之一。
“对啊!史丹利公园很像是纽约的中央公园,不过史丹利公园的景色变化更胜一筹…”
乔琪听完行程,便很自然地被吸引了过去。史丹利公园在最繁华的市中心地区,他们乘坐小火车穿越园内的小森林,看在路边被人喂食的小松鼠,露天画廊和杂耍表演,真是赏心乐事。
抬头望着澄净的天空,彷佛受了蛊惑似的,乔琪情不自禁地又想起了恩宪…
今天…是他要结婚的日子吧?
如果心想事成是一种幸福的话,那么简单的生活是幸福,能够想他是幸福,曾经付出是一种幸福,爱一个人也是幸福,她祝福恩宪能够永远幸福!
“你怎么了?”皮尔森看到她眼中的泪光。
“没事…”乔琪赶紧拭去泪水。她决心要痛快地玩乐,不然她一定会崩溃。
这天他们到深夜才回到青年之家,客气地向皮尔森道晚安后,乔琪回房拿取换洗的衣物,准备洗澡。她才开门走进浴室,还来不及开灯,就被一个男人狠狠地推在门上!
“我忍不住了!”皮尔森热情地紧贴住她。“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想要你了…”
“什么?”她目瞪口呆。“不!不要乱来!”当他的唇贴上她时,她恶心地想吐。“放开我!”
外头突然有人拚命敲门,以英语大喊:“开门、开门!快开门!”
皮尔森不得不放开乔琪,打开门,下一秒,一个拳头朝他的下颚挥了过来,力道之大,让他马上像空中飞人般飞了出去。
这还没完,接下来对方又是好几个重拳挥来,打得皮尔森瘫软在地上。
乔琪在一旁睁大了眼。那个正狠狠揍皮尔森的人…是魏恩宪?她是不是看错了?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快滚!”魏恩宪大吼。皮尔森挣扎着站起来,踉跄地走了。
乔琪惊魂甫定地站起身来。“你怎么会…”今天不是他的婚礼吗?他没跟那女人结婚?
他不等她问完,劈头就骂道:“你怎么搞的?才离开没几天,就跟别的男人搅和…”
“我跟他连牵手都没有,是他一直要跟着我…”
“你这个大白痴,你就不会拒绝吗?这样真的很危险,他一看就知道非善类,对你不怀好意…”
“我…”她的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我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怎么拒绝他都没用…”
他又好气又好笑。“这不像你吧?你的脾气一旦发作,就像小辣椒似的,哪个男人惹得起你?”
她的泪水滚滚而下。“谁叫你不要我…”
下一秒,他把她紧紧抱在怀里。“对不起,我让你试凄了!”
乔琪喜极而泣。“恩宪,离开你之后,我才知道什么是思念,思念真的好痛苦…”
他伸出食指按住她的樱桃小嘴,不让她说话。“乖,你先听我说…”他深情款款地望着她…
“身为男人,我不断地追求成功,可是我的心里明白,人生的意义不在于有多少头衔,而是有没有人可以分享我的荣耀,现在我人生里所有的精彩,都希望你来分享,你的出现让我的人生更丰富!乔琪,我爱你…”“我也爱你,但是…”她好快乐,但理智仍提醒他们之间有种种的隔阂和冲突。“但是…”
他吻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