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才会自己吓自己的整夜没睡。
然后一大早八点,就被王光阳给叫醒,这让她在车上频频想睡却又不好意思睡,虽然孟虎叫她再睡一下,可她就是无法当着他的面轻松入睡。
“很美吧?”孟虎边开车边说。
佰湾里,几只海鸥正低空盘旋;阳光照耀深蓝的水面,映现出点点金芒;许多大船泊在港湾外,码头边还停着一艘庞大的军舰。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任何景点都不肯放过。“好美!”这下昨晚的乌烟瘴气全部一扫而空,心情随着蓝天白云在天空中飞。
“这季节是最舒服的,基隆的春逃卩雨,夏天太热,冬天则太冷。”孟虎说。
“我从小在台中长大,虽然也有个名气很大的台中港,但是港口距离市区很远,不像基隆,港湾就近在伸手可及的地方。”
“基隆的腹地小,三面环山,一面向海,百分之九十五都是丘陵地,所以人要跟山争地,也要跟海争地,很多用地都是挖山填海造出来的。”孟虎当起解说员。
车子慢慢开始往上爬,两旁是沿着山势而建的房子,待来到一处半山腰的一个巷子口,孟虎停下车。
“到了吗?”她问。
“到了。”孟虎说。
“我这样突然来你家,会不会不方便?”她直到下了车才想起要问。
“现在才紧张,来不及了吧?”孟虎揉着她的发顶,带着宠溺的味道。
“我以为你会先带我出去玩。”
“我们总要吃饱才有力气玩。放心啦,我妈我爸我姐都是好人,你会喜欢他们的。况且,我昨天就告诉我妈有个女生要来,她还很高兴呢。”
王光阳很沉默,总是听得多说得少。崔幼晴瞄看了王光阳一眼,也许学长要她跟着一起来,是要她当烟幕弹吧,否则他只带光阳回家的话,他爸妈一定会起疑的。
“那就好。”她亲热的挽住王光阳手臂。“光阳,你怎么都不说话?”
“要说什么?”王光阳想笑却笑不出来的样子,透露出他莫名的紧张。
“你怎么了?我看你很紧张的样子。”
“没有呀,我哪有紧张。”王光阳死鸭子嘴硬,脸上却已经有着诡异的红晕。
扁阳当然会紧张。人家小两口是回来拜见父母的,她在这里凑什么热闹?唉!她有苦难言啊。
孟虎不着痕迹的走到王光阳和崔幼晴中间,好隔开崔幼晴对王光阳太过亲密的动作。
巷子内是一整排二层楼的建筑物,同样的高度及外观,面海背山,可以将基隆佰四季变化的美景尽收眼底。
由于房子是沿着山坡的高度而建,因此视线并不会被前方的建筑物挡住。
一踏入巷子,左边有个矮矮的围墙,做为高低落差的安全隔挡。
右边就是二层楼的建筑物,孟虎的家就位于一整排透天房子的第一间。
斑高的铁栏杆里是一个小小的院落,院里停了一辆轿车和一辆机车。
孟虎按着电铃,出来应门的是热情的孟妈妈。
“这是我妈。妈,他们是我的室友。”孟虎替他们介绍着。
“孟妈妈好!”崔幼晴甜甜笑着。
王光阳只是在一旁傻笑。
“好好!快进来。”孟妈妈亲热的牵着崔幼晴的手走过院子进入客厅。
孟家的客厅里挂着许多区额,像是为民服务、马到成功之类的。
崔幼晴早听孟虎提过,孟爸爸是连任六届的老里长,孟妈妈是热心公益的里长太太,孟家大哥叫孟龙,今天无缘见到他,因为他去大陆出差:孟家姐姐叫孟萱,是小学老师;孟虎则是家里最受宠的小儿子。
客厅里,孟爸爸正在角落的办公桌看文件,一见到客人来,连忙站了起来。
“我爸爸。”孟虎再次介绍。
“孟伯伯好。”崔幼晴有礼的打招呼。“爸妈,她是崔幼晴,你们喊她晴晴就可以了。这位是王光阳,”
“坐、坐,就像在自己家,千万别客气。”孟爸爸热忱的招呼。“中午是孟虎的姐姐亲自下厨,我进去帮忙,你们先喝点饮料,待会就可以吃午饭了。”孟妈妈说。
“我也去帮忙。”崔幼晴跟着孟妈妈就要进入厨房。
“不用。别说你是客人,你还是我们家阿虎第一次带回来的女生,你就坐着等吃饭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