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本来就有好恶,要不然,天下早就太平了,哪会有这么多的是是非非。
“我…不顺眼就是不顺眼,还需要什么原因!”在她潇洒的反应下,灵儿显得有些狼狈。
看着灵儿闪避的眼神,浣玢不再追根究底,转而说道:“我是凯崴的女朋友,他希望我能成为他妹妹的好朋友,你难道不能试着跟我相处吗?”
身子一僵,灵儿充满怨恨地瞪着浣玢道:“他是他,我是我,他想要的不见得是我想要的,不要把我们两个拿来相提并论!”
“灵儿,你怎么这么说,他是你哥哥…”
“哥哥又怎么样?哥哥就比较了不起吗?我才不希罕他当我的哥哥!”灵儿说话的口气虽是很不屑的样子,眼里却映着浓烈的苦涩。
“灵儿…”
“灵儿不是给你叫的,你根本没资格叫我灵儿!”吼着,一声招呼也没打,灵儿转身跑回屋内。
不能理解灵儿对她的反应为何如此激烈,浣玢喃喃自语“奇怪!”也许,她应该打电话回征信社给云霏她们,问一下她们的意见,说不定她们猜得到原因。
“你别妄想从她的身上套到什么,能说的话早就说了,不能说的话,她更不可能跟你这个外人说。”正当浣玢懊恼不已,继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吓了一跳,她慌忙地循着声音而去“你…”看着他,浣玢心跳不自觉地加速跳动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是吃错什么葯,这两天,不管她走到哪里,总会不自觉地寻找他的人影,甚至还期望他会出其不意地从她的身后蹦出来,可是现在真让她看到他的人,她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真巧,好像每次都让我偷听到。”从继崴淡然的口气,不难听出他对此事一点抱歉的意思也没有。
以往休假,他都会前往他在三峡山上购置的房舍,过着优闲的山居生活,整修着一棵棵移植上山的树木,遥望着一座座的田地,还有那清脆的山峦,在大自然里,寻找他的音乐。可是,也不明白自己在想什么,前天一早还像往常一样驱车上山,以为自己可以跟过去一样放情山林,怎知今儿个一早他还是按捺不住若有所失的心情,冲动地开着车子跑了回来。
“你…我刚刚在客厅遇到阿香的时候,她说你去上班了。”为了掌握唐家每个人的行踪,她每天都得向阿香探探口风,可是看样子,阿香的资讯好像不大准确。
“唐家每个人的行踪,你都可以从阿香那里探听得到,不过除了我之外,因为阿香没办法上四楼,她根本不知道我是否在家。对阿香来说,只要没看到我,就应该表示我去公司上班。”彷佛这事没什么好说,继崴将话题转了回来“不要浪费时间在灵儿的身上,你只会白费工夫而已。”
是啊!看这情形,灵儿是不可能跟她说什么,如果她非得确定灵儿身上有没有胎记,除非是剥光灵儿的衣服来个彻底检查,不过,这当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向上举目,望着蓝天白云,继崴突然问道:“气象预测后天就会变天,想不想趁着现在阳光普照的时候,四处走走?”
眨了一下眼睛,浣玢像是不确定她刚才听到的提议,支吾道:“你…你是在问我吗?”
“这里除了你,还有其他的人吗?”挑了挑眉,继崴反问道。
“这…”傻气地轻轻一笑,她手足无措地喃喃道:“我…我想还是不要好了,我昨晚没睡好,我…”闷了两天,她是很想飞出去散散心,可是…
“你很怕我?”这事根本不在他的计画范围,他也不该这么做,毕竟,在大伙儿的面前她是凯崴的女朋友,而且,他更清楚这个女人自己不该碰,可是看着她,话就是这么自然地脱口而出。
“不,我…”她不是怕他,她是怕跟他单独相处。
“那你为什么不敢跟我出去兜风?”彷佛知道浣玢要拿什么话堵他,继崴紧接着又道:“如果你昨晚真的没睡好,现在你应该躺在床上补眠,不是在这里。”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