艳的女孩子,但是她纯真自然的笑容,就像寒冬的暖阳,柔美地教人眷恋不舍,想时时刻刻沉浸其间。她的美,在于她的真,真的实在,真的让人心生怜惜。或许,就是因为她是这么的真实美好,所以才会让自己不自觉地放下孤独想去接近她、认识她,但是,也因为如此,他不该走进她的世界,毕竟,对一个无法坦然付出情感的男人,他只会伤害她而已。
然而,明知自己会对她造成伤害,他还是纵容了自己的率性,因为,他实在无法当她只是个来去匆匆的过客,他希望能拥有她短暂的记忆。
“你(你)…”不说话的时候,两个人都惜话如金,谁也不肯先打破沉默,真要说话了,两个人又挑在同一刻开口。
对彼此的异口同声,浣玢和继崴忍不住莞尔地相视一笑。
“你先说。”继崴绅士十足地说道。
“我没什么事情,只是想跟你说声谢谢。”
挑了挑眉,继崴淡然地幽默道:“谢什么?谢我救你脱离灵儿的魔掌,让你免于被她荼毒吗?”
彷佛她刚刚说了人家坏话,浣玢腼腆地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也没那么严重啦!”她不是呆子,她当然知道灵儿是故意的,毕竟,放错调味料也许不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放得那么离谱就太奇怪了,不过,她宁可当唐灵儿是真的不会做菜,也不希望自己把人家当成了大坏蛋。
“听你这么说,你以后还敢吃她煮的东西喽?”
“当然,经过这次以后,我相信她以后不会再那么糟蹋食物。”虽然想到之前吃到那些东西的时候,差一点就吐出来,不过她相信灵儿是个明是非的人,这种事应该不会再来一次。
看着此刻的浣玢,是那么的温柔、善良,继崴突然有一股想紧紧抱住她的冲动。跟她相处虽然短暂得用手指头都可以数出来,但已足以让他对她有一定程度的了解,然而,她那永远没有真正坏人的乐天,却还是让他忍不住地感到悸动。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绳,如果换成是他,灵儿这个人在他的心里早被烙上了一个不好的印记,即使以后灵儿煮的东西再如何美味,他也不会看它一眼。
“你很有勇气,如果是我的话,我也许不会担心灵儿再有糟蹋食物的举动,不过,我怕她会不小心把泻葯当调味料放进我的碗里。”这种警告的言语从来不会出自他的嘴巴,然而看着她,那种保护意识就会不由自主地抬头。
泻葯?眨了眨眼睛,浣玢一点也不敢相信会有这种事“不会吧,灵儿她不会开这种玩笑!”
耸耸肩,继崴不在意地说道:“谁知道灵儿心里在想什么?”
“这…”甩甩头,把猜疑的念头抛出脑海,浣玢下意识地为灵儿辩道:“灵儿只是不喜欢我而已,又不是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她不会这么做。”
若有所思地看着浣玢,继崴突然说道:“你很固执。”
“会吗?”尽管搞不懂继崴为什么迸出这么一句话,她还是直觉地反应道。
轻轻一笑,他又一次重申道:“你很固执。”虽然她的固执在他的信念里称为“愚蠢”但是,他却喜欢她的固执。
好吧,她有时候是很固执,不过…“固执不好吗?”
“我没说固执不好啊!”带着笑意,继崴瞅着浣玢那略显不安的脸庞。
两颊泛红,她心虚地应了一声“喔!”这下子糗大了,人家也不过才说了一句话,她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好像担心人家会因此而不喜欢她。
凝视着浣玢羞赧的娇柔,继崴心里禁不住卷起一波波的柔情,做了个深呼吸,他端起桌上的咖啡,将它一口饮尽,试图平息心里的动荡,不行,他已经逾越了自己的界限,他不能再让自己的心情失控。
生怕继崴会窥视出自己对他的在乎,浣玢强行抛下尴尬之情说道:“我要说的话都说完了,现在换你说了。”
找到一个让自己转移注意力的机会,继崴顿时松了口气“其实我也没什么事情,只是想问你,为什么会跑去当侦探?”
虽然自己算不上“称职”但是一说到工作,浣玢还是眉飞色舞“我会当侦探,是巧合…”话说当时,她娓娓道来那宛若一个小家庭的“风の征信社”
“二哥,”坐近凯崴身旁,灵儿柔声请求“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公司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