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角,嗓音闷闷的。“你难道就没有想过我在等你?”
叹息轻轻在她耳畔响起“这个念头的确曾经闪过我脑海,不过我不敢多想。”就怕是自己痴心妄想!
“原来你的心里根本没有我,把我丢在嘉菱集团,你就忘了我,对不对?!”
“这是我离开前的承诺,把你送进嘉菱,至少确保你有一份不错的薪水。”他停顿了一下,低沉的嗓音悄悄流露歉意。“但是我怎么也没想到原来自己把你丢在那么不快乐的地方!我以为你在那里能够有份安定的工作、优渥的薪资,结果却…”
“赐福,还记得我身分未揭露时对你说过的话吗?我是这么说的,如果窦天官知道原来你过得这么不快乐,而这一切都是因他而起,他一定会想要掐死他自己!”
侧首吻了吻她的发,修长的手指滑进她如瀑发丝撑托她的小脑袋瓜,逼她与他对视“我是说真的,那一刻我真的想要掐死我自己!”
怀中的可人儿终于委屈落泪,抡起粉拳频频捶打他的肩胛。“藉口,都是你的藉口!你知道我在这里等了你多久?久到我以为你已经忘了我!可是我还是傻得不敢跑,我笨嘛,就是这么死脑筋,戳破了脑袋也一样想不开,硬是要赖在嘉菱集团等著也许你哪一天会回来!”
瞧着袁赐福泪花纷飞的娇弱模样,窦天官心疼极了,低声安抚之际还频频俯首温柔添去她的泪。
“而且你真过分!明明就是窦天官却硬要假装成Peter,还死命的吃窦天官的醋,然后还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笨过头了,否则为什么会觉得又呆又拙的你竟然比Derrick还要像窦天官!”
“你怎么能怪我吃窦天官的醋呢?”
他口吻隐隐含笑,唇舌缓缓侵略向她性感的锁骨。“当时的我叫做Peter啊,而且我以为你喜欢的是Derrick扮演的窦天官。”现在想起来当然觉得荒谬极了,甚至有点无理取闹的感觉,但是…“我希望你能够看见我,赐福,不管我换了什么名字、变成什么模样,都希望你能找到我,而且爱上我!”
自己这点心思,她能懂吗?
袁赐福没有开口,只是嗔恼的捶了他一记。
“我们讲和了好不好?”
记忆中自己也曾这么问过她。好像是当初他说了窦天官的坏话惹她生气的时候,他拿了罐咖啡小心翼翼的向她求和。
真是的,自己会不会宠她宠得太没有道理了?
可是,他就是停不下宠爱她的冲动啊!这种情绪又该怎么排解呢?哪一本书有撰写破解的办法?自己该不会一辈子都这样没完没了的宠著她,最后还帮助她毫无困难的驾驭他的一切吧?
“赐福…”
慢慢将她放躺在沙发上,窦天官覆压而上。
袁赐福徒劳无功的伸手想要制止他,却反被他托握著一起探寻起自己妩媚的娇躯。“别这样…我还没问你,你为什么要整垮嘉菱集团?”
“因为我对它没感情。”
这男人怎么能够用如此冷硬的口气说著他父亲所留下的产业,却同时又这般温柔缱绻的爱抚著她呢?
袁赐福娇喘吁吁的推开他,往沙发角落退去。
“赐福。”低沉性感的嗓音像是具有魔力,叫她忍不住悄悄一颤。
“我的话还没问完。”双手努力遮掩著自己的裸裎,她在窦天官火热的凝视下艰辛地开口“你真的要把嘉菱集团给斗垮?”
“我已经在做了。”而且就要成功了。
她往旁边一闪,灵巧地躲开他伸过来的手。“不能手下留情吗?”
他停下抓她的动作,正眼瞅视她。“我看不出有那种必要性。”
“可是…”袁赐福不免为难。
当初窦妈妈在病床上是要求她“帮助天官夺回嘉菱集团”而不是“看着他毁灭嘉菱集团”啊!
“如果我没有事先乔装身分混入嘉菱,也许今天我还会留它一条活路。不过正因为看清楚了里头那些人可憎的嘴脸,我实在没有心软的理由。”经理级的人物个个趋炎附势,而且还毫无羞耻心的大搞栽赃的把戏。更重要的是,他没忘记即使是里面的小员工也都想尽办法企图伤害赐福。
这种公司、这些人,留著做什么?
忽地伸出手,精壮的长臂马上毫不费力的将她一把揪回怀抱里。裸裎的娇躯紧密的贴偎在他怀里,窦天官臂弯紧扣著,再也不让她有脱逃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