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发生那样对他笑?还是她根本不在乎自己遇上什么难事?
他因自己无端冒出来的想法而感到不安。
“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事,我问了你未必愿意告诉我,但我不问不代表你就不想说,想说的时候我会安静的听你说。”她明白被逼问时的不舒服感,像之前他宴请欧巴桑时的尴尬情景犹历历在目,她可不会笨得去触碰地雷。
沮丧的将脸靠在她的肩窝上,他感动低喃:“为什么你可以这么贴心?教我不爱你都难…”
“是厚?我也觉得自己是不可多得的好女人,你看你多幸运?”她佯装开心地格格发笑,安抚的掌始终没离开他宽阔的背。“一定是你前辈子烧了好香,这辈子才交得到我这么棒的女朋友!”
她乐得往自己脸上贴金,只为了让他有个好心情。
“你也很幸!,能让我这风靡许多社交名媛的黄金单身汉为你著迷。”分不出谁的幸福多一点,他只知道,有她真好!
“喔?那你的意思是—有很多女人倒追你喽?”不知名的酸意在心口发酵,她不觉抿起唇,感觉心头微闷。
“多喔,恐怕从基隆排到屏东了。”他喜欢看她为自己吃醋的可爱模样,那代表她在乎,一如自己对她的在乎。“偏偏我就挑了个条件最差的,你说你幸不幸运?”
这无疑像把箭射入妍乔的心窝,她轻咬下唇,坚强的抬起下颚。“我知道我很幸运,但这幸运来得突然,很不踏实;我一直认为你值得更好的女人,所以,如果你有一天遇到真正心动的女人,我不会…”
“不!别说蠢话!”用唇抵住她吐出不顺耳字眼的小嘴,他一点都不爱听她说这些自惭形秽的酸话。“只有你,只有你能让我每天心里涨满幸福感,忘掉所有不愉快的事,包括刚才那通教人抓狂的电话。”
喔喔,这算不算甜言蜜语?
妍乔没去深思,生涩的回吻他性感的薄唇。
“噢…你再吻我,我会没办法命令自己送你回宿舍。”他痛苦的蹙起眉,心头扬起漫天挣扎。
“那就别送我回去。”害羞的闭上眼,她大胆的提出邀请。
“你说的是真的?!”她终于准备好了吗?天知道他等得多辛苦?大的眸漾满惊喜。“不能乱说,我真的会当真!。縝r>
害羞的捶他一记,妍乔这会儿又变成一个娇羞的小女人。“好话不说第二遍!”
他大喜过望,热切的将她抱上大腿轻轻摇晃,细碎的吻花不曾间断的落在她的俏脸上,感觉自己的心甜腻得快要融化。
“刚才那通电话,是我继母打来的。”过了好半晌,他认为自己得让她知道一点家里的现状,在两人都决定再进一步发展关系的此刻。“我妈死后,我爸再娶的后妈。”
后妈?她还以为是哪个倒追他的女人呢!谈话内容一点都不像寻常母子之间的对谈啊!她狐疑的睐著他。
“那女人根本不值得我喊她一声‘妈’,是我父亲瞎了眼才会娶她!”他的眼神变得愤恨,双拳不由自主紧握。
“别这样,是你父亲的决定,不是吗?”心疼的抱紧他,她从不曾见过他的情绪如现在一般失控。
“对,所以我没有任何反对的权利。”无奈的浅叹一口,她的声音像春风,成功拂去了他的愤恨和恼怒,心情逐渐回稳。“她背著我爸在外面养小白脸就算了,她还曾经企图引诱我,勾引我成为她的入幕之宾。”
妍乔狠抽口气,无法想像这么荒谬的发展情节。
“就在我退伍回到家的第一个晚上,正巧我爸去应酬不在家,她来敲我的房门…”那是多么不堪的往事,他根本连去想起都排斥,但他却不由自主的想说给她听,只让她一个人知晓。
“她,美吗?”妍乔突然没头没脑地问。
“皮相还可以,内心却丑陋极了!”要不然他老爸也不会被她迷惑,继而娶她进门,不过…“干么问这个?”
觑著他已然眯起的眼,她瑟缩著悄悄拉开与他的距离。“听说当兵两、三年,母猪赛貂蝉。难道你都不会想…”
“夏、妍、乔!”像抓小鸡似的将她拽进怀里,他气恼得差点没狠揍她一顿屁股。“就算会欲火焚身而死,我还知道『礼义廉耻』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