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优的男人,就算没有一堆女友,也该有女朋友,还需要相亲吗?
他年纪也不小了,怪不得他家人会着急!只是,只要他愿意,应该会有很多条件一等一的女孩接受他的追求吧?
她的心,竞觉得有点不舒服?默默的,她又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你今天…是不是原本和人家有约了?”她笑得有些勉强。“我是不是耽误了你的时间?”
妈也真是的!这种事干啥乱自作主张,她肯定从他回答的话中听出了七、八分“没,就算有也不是今天。”
话语一顿,想到他在接电话之前,她好像有什么话说到-半“对了,我接电话前你好像有话要说?”
所以他还是会去和那位从美国留学回来的女生相亲喽!她摇了摇头,问:“我可以再喝一些吗?”
“是可以,可是你…没问题吗?”
寇长命露出嫣然一笑,白皙的脸因为酒精发作而飞上一抹霞红。“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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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话果然不能信,在一个多小时前还拚命要酒喝的女人,现在走起路来跌跌撞撞的像是喝了多少酒似的。
四杯!寇长命才喝了四小杯的清酒就步履不稳得像只螃蟹,走起路来一直打横向走,两只脚还会打架。
庆幸的是,就算她醉了酒品还不坏,不会大吵大闹,也不会很“卢”更没有什么奇怪举止,一上车就安安静静的半句话也没说。
车子停在绿轩前,秋阳扶着寇长命一路走上石阶,然后往屋内走去,继续再上了二楼来到她的卧室,将她安置在床上。
下楼倒了杯水给她,原本他想用自己的马克杯也喝口水润喉的,可他发现杯子不见了,这才发现他买来的东西全都消失了!
“奇怪!收到哪里去了?”他喃喃自语,然后用寇长命的杯子装水喝,这才端水上楼。
“你还好吧?”他坐在床缘扶起她,要她起来喝水。“你有没有不舒服?”看她的模样,他有些担心,考虑着要不要带她上医院,或是把叶逢春找来。
“你回去吧…”她沉沉的开口。双眼紧闭、香腮酡红,有着相当的醉意。就因为这样,有些话她憋不住。
“我知道,我等一下就回去。”
“以后…不要再来了。”
“…我知道了,以后我不会把文件乱放,好像来找你麻烦似的。”她的话令他既错愕,又有些不安。
寇长命把眼睛睁开,原来她方才一直闭着眼睛的原因,是因为她眼底蓄着两泓泪,她怕一张开眼,泪水就藏不住了。
眼泪像是她的无助,她不想让他看到,也不想要他的同情,可为什么,他像是一直在逼着她承认自己的脆弱。
她睁开了眼,让泪水滑落。“我一直都习惯一个人,也安于一个人,你的出现让我开始害怕一个人过,我开始渴望有人陪伴、我开始不知足,然后会奢求更多…我不喜欢这样的自己!非常的厌恶!
“一直以来,我不是都这样一个人过的吗?可现在面对空荡荡的房子,我却寂寞得想逃!你…不会了解,杯子由一个变成两个、筷子由一双增成两双、大拖鞋大剌剌的放在门边,这些林林总总的东西你也许觉得需要就买了,也许只是图一时的方便,可是,这对我而言却是孤独世界的颠覆!”
“我把你买来的东西都打包好了,如果你…你不能常常出现在这个屋子里,就请你完全的撤出这里,我会很感激你的…”最后一句话她说得含糊,因为她将整张脸都埋进枕头里。
“一个大男人常常出现在一个女生住所,我的身份是什么?路人甲乙丙?”他能把方才的那段话视为她的在乎吗?她的性子古怪,他…没把握!
他对她也许不只是喜欢,她的坏脾气、她的任性、她的小小自卑…老天!原来被称“秋老虎”的他是挺有包容力的。
她真有本事激发他“人性本善”的一面!
不知道是哪个“伟人”说过,男人在做傻事的时候,就表示他恋爱了!
寇长命侧过脸露出一张有点凄惨的小脸,两颗肿得像核桃的眼、红得像红鼻子驯鹿的鼻子!“路人甲乙丙为什么会出现在我家?你当这里遭小偷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