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君倩看他的模样又担心又害怕,她有一种感觉,她可能要永远失去这个儿子了。
秋阳将她住外推,硬把车门带上。
“秋阳,你不能这样走了,不个礼拜就要召开董事会了,你…”“那与我无关!我姓池,不姓秋。”
“即使这样,阳旭的总裁位置对你而言难道一点意义都没有吗?那是多少人想争取的位置。”她放缓了语气。“不管你姓秋、姓池,那个位置都只能给有才能的人坐。”
“有才能的人太多了,不只我一个。还有,一旦我不姓秋,那个位置对我来说就少了使命感,而且,说真的,无论我做得再多、再好,得到的永远不是感激,而是嫉妒、憎恨,总裁那个位置对我来说,并没有那么大的魅力。”
“秋阳!”
“妈,也许…你真的是用你的方式在爱我,可你的权利欲望是凌驾在那份爱之上,那对我而言太沉重了。”他看着她,原来这个当年在他眼中美丽而有距离感的妈妈,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白发苍苍了。也许这声“妈”是他这辈子最后一次叫她了吧?
“你自己保重了!”说完秋阳拉上了车门,不再理会后头韩君倩的叫唤。
他将复杂而浓烈的情绪发泄在车速上。
外头的雨势仍大,一片雾茫茫!
天不之大,竟无他容身之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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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头的雨下得真大!
寇长命正整理着行李,明天她要和爸爸妈妈回美国去了,这次去,也许不会回来了吧?
电话铃声响起,她暂停手上的工作,一看来电显示是妈妈打的,她接了起来。
“长命吶,烧退了没有?”电话另一端传来林玉瓷有些担心的声音。这几天女儿一直微微的在发烧,她有一阵子没有这样了?
“还好。”她抚了下额,还是没完全退烧。
“雨现在下得好大,原本我坚持要去看看你的,可明天要回美国了,你老爸被他一群久未见面的朋友拖去喝得醉醺醺的,现在在玫瑰这里睡着了,我想也十一点多了,就明天再过去看你好了。”
“好,你不用担心我。”
林玉瓷犹豫了一下“长命,那个…那个男孩子有没有再打电话来找你?”女儿交往的对象原来是个大企业接班人,这几天他的新闻还真不少,说秋阳也许不姓秋,但他的母亲怒斥传言…
真是的!那种豪门真没隐私,鸡毛蒜皮的事都可以上新闻。
在新闻上看到他时,她还忍不住想着,原来是这么气宇轩昂的孩子,怪不得女儿会动心,只可惜…
“也许有,也许没有,我的手机关机了。”
“我想他最近大概也没心情找你吧!方才十点多的新闻说,阳旭集团八十五高龄的老夫人方才往生了。”
“老夫人往生…”
“好像是车祸死的。”林玉瓷原本要多说什么的,可寇玫瑰在等一通重要的电话,只好结束通话。“我不多说了,时间也不早了,早点睡!”
“好!晚安!”挂上电话后,寇长命的一颗心怦怦跳着,她一直都知道秋阳的阿嬷在他心中的份量是无人可以取代的。
为了她的八十五岁大寿礼物,他还亲自三顾茅庐的去交涉那尊水月观音,而今她竟死了!
可想而知他会是多么的伤痛难过。
今天…他也该收到她托玫瑰寄给他的东西了吧?!怎么办,这对他而言根本是双重打击!
他…他还好吗?!
寇长命在自己的房间踱来踱去,像一只焦虑的熊,她想打电话关心他,去见见他,但是不行!为了他好,她不能再见他。如果下定决心分手的她立场都这么不坚定,那他怎么办?他肯定更难熬。
可是她想见他,想见他…天晓得她有多么想见他,想见他想到都快疯了。
她用一种可怕的眼神瞪着电话,在一阵天人交战后,她用力的拔掉电话线,然后不管外头的大雨会不会泼进来,而将窗户打开,自己则缩到一角的沙发。
冷空气能沉淀她紊乱的思绪,她是如此希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