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忍著点,一会儿葯效过了后,就没事了。”
“可是我现在好难受…怎么办?我好热…好热…”
柳莹雪一边说著,一边忍不住动手拉扯自己的衣裳,使得胸前的衣襟微敞,露出一片旖旎的春光,那雪白凝脂般的肌肤,极具诱惑力。
狄旭日在心底发出痛苦的呻吟,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体内原始的欲望正以惊人的声势窜起。
眼看她还想继续拉扯衣裳,狄旭日连忙阻止她。“不,莹雪,别这样。”
“不要阻止我嘛…求求你…我真的好难受…”
“我知道。”
狄旭日无奈地叹息,赶紧将她整个人紧搂进怀中,免得她又继续“动手动脚”的,只不过这么一来却苦了他。
柳莹雪在他的怀中不断地扭动,玲珑有致的身躯不断地摩挲著他的身躯,这对一个正常的男人来说,简直就是一项极度严苛的挑战,他岌岌可危的意志力随时都有可能弃械投降。
狄旭日咬紧牙关,豆大的汗水自他的额角落下,欲火高张的他,冲动地想要马上将她占为己有,若不是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拚了命地撑住,他恐怕早已经搂著她在这美丽的溪边翻云覆雨了!
活了二十几年,狄旭日从没有一刻觉得自己这么伟大、这么感人,坐拥美女在怀,他却拚命地忍耐。
唉,若不是太在乎她、太珍惜她,他又何须这么痛苦地“虐待”自己?这一切的一切,全都是因为他爱她。
“莹雪,忍著点,我想葯效应该很快就过了,很快就会没事了,我会在这里陪著你,别伯。”
在他温柔耐心的哄诱下,柳莹雪的情况没有好转,难耐的喘息声愈来愈娇媚,迷离氤氲的眼神更是充满诱惑。
有好几次,狄旭日真恨不得将自己打晕,免得要继续忍受这种非人的折磨,若不是怕他真的昏迷之后,她说不定会剥光两人身上的衣服,做出什么惊人之举,他恐怕真的一掌将自己打晕了!
时间在极度的煎熬中缓慢度过,在狄旭日的情欲数度几乎快战胜理智之后,柳莹雪的情况终于稍微好转了些。
狄旭日怜惜地为她擦拭额角的汗珠,又过了一会儿,春葯的效力总算退去,柳莹雪彷佛经历一场惨烈的浩劫似的,整个人几乎虚脱,娇弱无力地瘫倒在狄旭日的怀里。
“莹雪,你好些了吗?”
“嗯。”柳莹雪轻轻地点了点头。
一想起刚才自己淫荡的言行举止,她就羞愧得巴不得有个地洞让她钻进去,永远也不要出来见人了。
“我刚才…好丢脸…”
“莹雪,这没什么好丢脸的,你是因为被姜仲元陷害,才会变得这样。你很勇敢,也做得很好,你战胜了那个该死的葯。”狄旭日抚著她细嫩的脸颊,心里为她感到骄傲。
“你刚才怎么不直接把我扔在这里,免得我一直缠著你?”
“我怎么放心你一个人在这里?那太危险了。”
“那你可以把我绑起来呀!这样就不怕我会『非礼』你了。”
“我怎么舍得那么做?”狄旭日摇了摇头,压根儿没想过要那么做。
“为什么不舍得?”柳莹雪问。
“因为你就是让人想放在手掌心上好好地保护,哪舍得去伤害你?”
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柳莹雪的心里一阵甜蜜。
同样的话出自姜仲元口中,她听了并不怎么感动,但是从狄旭日口中说出来,就是这么轻易地触动了她的心。
必于这之间的差异,她早就意识到了,只是现在她才明白,她的心情之所以会有这么大的差异,全都是反应了她最真实的心意。
打从一开始,她就不是真的爱上了姜仲元,所以才没有那么深刻的感动,而狄旭日却不同,虽然她曾经以为自己不会喜欢他这种高大壮硕的男子,可她的心却诚实地反应了她的感觉。
“那…你…”她瞅著他,忍不住问道:“你会保护我多久?等那些讨债的人被官府抓起来,我爹恐伯也不会继续再雇用你当我的保镖了,到那时候…你是不是就要离开了?”
狄旭日扯开一抹笑,说道:“就算我不再当你的保镖了,我也会继续保护你,永远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永远?永远可是很久很久的时间,有一辈子这么久耶!”
“我当然知道。”
“那你还随便承诺?”柳莹雪嗔问道。
“不,莹雪,我从来不随便承诺的。”
看着他那双认真的眼眸,柳莹雪不禁一阵怦然心动。“但…但…你的妻子怎么可能允许你一辈子保护我?”
“我目前没有妻子。”
“以后总会有的啊!”狄旭日笑着点头。“是没错,但是我以后的妻子也不会反对的。”
“为什么?”他凭什么说得这么斩钉截铁?
一想到将来有某个女人会成为他的妻子,柳莹雪的心就揪在一块,原先甜蜜的情绪顿时烟消云散。
“我问你…你会反对我保护你吗?”
“我?我为什么要反对?”柳莹雪一头雾水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