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身不由己啊。”他试图撇清关系,兄弟们起哄,他不好表示意见,而且最终他是大赢家,也就默许他们的行为。
楼步雨懒得理他,靠上椅背便开始闭目养神。见鬼的还不能离开,而她现在简直连一分钟都待不下去了,头痛得要命,却又担心大姐他们应付不来。唉!爱操心的人果真是自找罪受。
“怎么,这样就生气了?”蓝宇堂拉了把椅子紧挨着她坐下,同样把脚搁到桌上。他变坏了,如果被母亲看到铁定抓狂,简直一点仪态也没。
“我哪有。”楼步雨站了起来,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决定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蓝宇堂眸中闪过一抹了然的笑,连忙伸手拉住她,亲昵地揽入怀中低笑道:“今天是你大姐大喜之日,何必急着退场呢?”说着又将她强行拖进一群酒鬼中。
如果之前楼步雨还有七分理智,等她由酒鬼群中钻出来,已剩下不到三分清醒了。那个烂男人果然不怀好意!她一手抚额,一边咒骂。
“我扶你。”同样从人群中钻出来的蓝宇堂似乎越喝越清醒“到我家客房休息一下吧。”说着便半扶半抱地带着她往庄园内一座公寓走去。
蓝氏庄园内有五幢独立的房舍,南面这幢十层高的公寓是蓝家未婚男人们的驻地,里面娱乐设施一应俱全,十分地现代化。而东面那幢五层高的楼则是蓝家千金的闺楼。
西面有一幢公事楼,是蓝家人在庄园处理公务的地方。北面的那幢楼则是为已婚者准备的,不管他们在不在,总会有一间房是留给他们的。中间宛如众星拱月一般的建筑则是长辈们居住的地方,也是小辈最少涉足之地,他们又不是活腻了,自动送上门去让人整、让人念。
“蓝宇堂,你别…太过份。”楼步雨咒骂着,因为蓝宇堂一进楼便打横抱起了她,完全无视于她的推拒,她有种进了狼窟的感觉,她是可怜的小红帽,为什么今天是大姐的婚礼,而她得跟着一起失身?
“你抱起来的感觉很好,满轻盈的。”蓝宇堂难得的开起玩笑,一扫往日的正经。
“快放我下来,否则我要你好看。”该死的,偏偏她醉得手脚发软,头重脚轻,就算人家放她下来,她也不见得能自己走出去。栽了啊,栽在一头长相温柔的狼手里。
电梯在六楼停下,楼步雨被抱进了一个房间。
“该死的,你…”一被放下楼步雨便冲向盥洗室,趴在马桶上大吐特吐。
“很难受吗?”蓝宇堂担忧地拍抚着她的背。他好像太卑鄙了,看她五官都皱在一起了。可是她吊足了他的胃口,一直不肯给个确切的答案也让他日夜担心不已,想做些什么来确定他们的关系。
“你来吐吐看。”脸色苍白的人没什么力气说话。
掬了把冷水洗脸,脸上依然发烫,镜中人一张脸白里透红,看上去像极了熟透的苹果。好热,真的好热。又洗了几把脸,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
她摇摇晃晃地走到外间,才发现蓝宇堂不知何时已离开,桌上有他留下的一杯解酒茶,她抓起来就灌了下去,唔,她难受死了。
还是先洗个澡吧!楼步雨随手抓了件他的衣服便晃进浴室梳洗一番,而后爬上床陷入昏睡中。
须臾,蓝宇堂打开了与隔壁房间相通的门,轻而易举地登堂入室。
见长长的秀发散落在枕畔,身着一袭棉质男式睡衣,她睡很熟,脸上仍泛着酒醉的酡红,紧抿的薄唇只有在此时才不会调侃人。
他淡淡地释然地笑了,如果没有巧遇女装扮相的她,只怕他依然会在爱上男人的可怕梦魇中挣扎。幸好,他遇到了她,也幸好她也爱他。
床上的人轻轻地翻了个身,她的睡相实在称不上优雅,以一个男人看女人的眼光来看,简直糟透了。
蓝宇堂在床头落坐,忍不住伸手抚弄她如云的秀发。嗯,好软好滑的触感。
像着了魔一般,他呆呆地注视着她沉睡的脸,渐渐地开始口干舌燥,他沉睡了三十个年头的欲火倏地燃起,来得还真不是时候。
不行、不行,他不能这样做,这样很小人,有趁人之危之嫌。虽然本来的计划就是这样,可是若被步雨知道,恐怕会是一场很大的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