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敢奢求的愿望。
他轻轻叹息,将她每一个说不出口的愿望都吻进唇里,用心珍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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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吗?这只高跟鞋。”
激情地拥过、吻过、爱抚过,殷樊亚开车将李相思载回自己住处。
他说,他们的第一次不该在办公室,于是强压下一腔熊熊燃烧的欲望,忍着将她带回家,抱她坐上床沿。
他半蹲下身,以骑士之姿,献上一只红色高跟鞋。
那不就是她在慕尼黑遗落的那一只吗?李相思愕然睁大眼。“怎么会在你这里?”
“你说呢?”他轻轻一笑,捧起她玉润的裸足,将那弧度优美的曲线细细地收进温润剔透的鞋里,然后抬起头,灼亮的眸直视她。
她屏住呼吸,招架不住那样的热情,粉颊飞上朵朵羞红的霞云,就连教他圈在掌里的足踝,也性感地发烫。
“那天晚上,你喝醉了,把鞋给踢掉了,我帮你捡起来的时候,忽然很想偷偷藏起一只。”他微笑回忆起那天,俊颊也赧然热着。“所以离开你房间时,我就顺便带走了。”
“你好…变态。”她娇羞得不知该说什么,只好低笑着这么啐他。
“你怕吗?我可爱的灰姑娘。”他似笑非笑,掌心顺着她纤细的脚踝往上轻抚,穿进裙摆,暧昧地憩息在她大腿。
她感觉那里的肌肤正在烧焦。“我才…不怕。”水眸敛下,不敢让他看见她充满渴望的眼神。
殷樊亚抬起手,拨弄她丰润艳美的唇办。“我从第一天见到你,就一直想这么做了。”说着,他站起身,将她推倒在床。
她毫不抗拒,羽睫轻颤着,红透的脸蛋像煞一尊可爱的洋娃娃。
他心动地注视着她,以最深情的眼,温柔地雕塑她,他俯下身,以一种近乎折磨的缓慢速度接近她。
“相思,我要招认,其实我刚刚早就知道你躲在办公桌底下了。”
“我知道。”她浅浅弯唇,早猜到是如此。“你是故意用那种方式逼我出来的吧?”
“算是吧。”他轻咬着她白嫩的耳珠。“因为我不甘心。”
“不甘心?”
“因为我已经决定无条件对你让步了,只是在爱情的战场上居然一败涂地,有点不甘心,所以做最后的困兽之斗而已。”他坦承自己的心思。“无论如何,我还是希望是你自己主动说出真相。”
“如果我还是不肯说出来,你会怎么做?”她哑声问,玉手解他衬衫钮扣。
“我也不确定。”他任她卸下自己的衣衫。“也许继续假装不知道吧。”
“继续假装?”她愕然凝住动作。“难道你不跟我摊牌?”
他啄吻一下她的唇。“我不确定跟你摊牌以后,你会怎么做。”
“什么意思?”她不懂。
他伤脑筋似地蹙了蹙眉角,仿佛对自己必须如此坦白地揭开自己最软弱的部分,很无奈。
“我怕你就此消失,不见人影。”
她讶异不已。“你也会怕?”
“我当然怕。”清澄的眼神毫不掩饰。
“所以你还是会拒绝跟谢爱云的婚事?”
“是。”
“你还是会…决定跟我在一起?”
“嗯。”“你怎么能这么做?”她因他的执着而心跳狂野。“你明知道我在骗你…”“你没有骗我。”他用一个悠长的吻,泯消她的自责。“我知道你爱我。你还是出来了,不是吗?我就知道你会心疼我。”
她怔望他。
瞧他眼眸星亮,笑意辉闪,一副多么骄傲又多么得意的模样,简直像个庆贺自己恶作剧成功的小男孩。
他真的是个孩子,这男人,毫不吝惜在自己面前展露孩子气的一面。
李相思甜甜地笑了。她知道,这代表殷樊亚对她的爱意与信任,男人只有在恋人面前才会撒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