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挑选你要的裸石去完成你的珠宝,最后交出三十件的成品由我鉴定,只要通过我这一关,就让你办个展,而且全部让你自由发挥,如何?”他像个撒旦,十分清楚她的弱点,狠狠地直戳向她胸口,压根不怕她拒绝。
“真的?”美丽的眸子瞬间绽出光亮。
这是她的梦想,曾经以为一辈子都不会完成的梦想,而他竟答应要帮她,她是不是在作梦?
这家伙怎么可能会这么好心?他要是有空便使计要她,不然就是交代烂差事让她忙到昏天暗地,现在怎会突地转性?
有鬼。
“没错,只要你答应和华时霖同居。”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若是她再不答应,就显得太过愚不可及。“我可以给你权力,让你自由使用公司所有的资源,够意思了吧。”
“我就知道。”哼!天底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你可以考虑,但我只给你一天的时间,逾时不候。”话一落,他便起身准备离席。
“等等,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
“要不要我写个契约给你,顺便找律师公证?”
“如果能这样自然是最好了。”他常常耍她,不能怪她会害怕,总是要一纸契约,才会比较放心啊。
“好,明天到公司找我,我会请律师拟一份契约,这样自粕以了吧?”啐,她就是这么小心眼。
“你说的?”
“当然。”他回头,笑得大方。
呵呵,大鱼上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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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混蛋到底在搞什么鬼?”严品颖穿着今年最流行动人的白底粉橘色印花无袖洋装,套了件纯白的短袖短外套,手上拎着包包,怒气冲冲地站在爱车旁边,澄澈清灵的大眼,直瞅着街上来来去去的车辆。
不耐地看了一下表,才发觉早已超过约定的时间了,她气得拿起手机拨出一通电话。
“喂?正欢,你到底有没有跟那个姓华的约好时间啊?”电话一接通,她便生气的低吼着,眼角余光瞥见路人对她投以好奇的眼光,她随即不客气地瞪回去,只是凝聚在精雕玉琢粉颜上的怒气,非但没吓跑对方,反倒使人迷醉地多看一眼。
“之前叫你先跟他见一面,你偏不肯。”严正欢懒懒地回应着。
“我干么要提早跟他见面?”想到往后得跟他同居三个月,就忍不住想对人哭诉她的人生乖舛,所以她干么还犯贱地提早见面?“反正事情全都交给你联络不就好了?”
“是啊,我也确实跟他约好时间了,他大概是因为公事才会耽搁到时间,你再等一下嘛,有点耐心好不好?”
“不好。”太阳又毒又辣,她居然得站在人行道上等那个混蛋?
“你不等也不行,要是等一下他到了却找不到你,就等着看我怎么对付你。”电话那头传来严正欢慵懒却凌厉的威胁。
“喂,是他迟到耶,关我什么事啊?要是平常,我早就…喂,你居然挂我电话?!”她瞠眼瞪着手中的手机,难以置信那个猪头弟弟居然拒听她的抱怨。
吧么搞得好像都是她的错?
将手机扔进包包里,她恼火地瞪视街上来来往往的人群,继续等待着那个男人。
再等五分钟,哦,不不不,他已经迟到十分钟了,现在她只能再等三分钟,要是那家伙还不来,她就走人。
反正是他不来,又不是她没赴约,就算有错,也该算在他身上才是。
正当暗自盘算之际,却冷不防有股力道按在她的肩上。
她还没回头便反射性地拿起包包往后挥去,粉嫩菱唇正要跟着开骂,却瞄到一抹不算熟悉的身影,她突地脱口叫道:“华时霖?”
十几年不见,倒是长得人模人样了。
只见他留着一头俐落的短发,立体而轮廓极深的五宫似乎比当年更加吸引人,眉宇之间还多了抹英气,不再像以往有着苍白的病容,就连体格也抽高了不少。
虽说他穿着长袖衬衫,但仍依稀可见衬衫底下的结实体魄。
十多年不见,尽管他的改变甚大,但他一样是他,让她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华时霖敛眼瞧了自己的手掌一眼,再缓缓抬眼“会不会太泼辣了一点?”
“对付你刚刚好而已。”她没好气地回道。
不会先开口叫人哦?干么,想吓她啊?以为她是被吓大的吗?抱歉!她是百炼成钢,这种程度的惊吓压根不放在眼里。
真是的,那么久不见,他说的第一句话就是问候她的脾气吗?
哼!她是百年不变,她严品颖一辈子就是这种个性,谁也改变不了她啦!
“你站在这里干什么?”不理睬她明显的挑衅,他径自问道。
“等你啊。”废话!是谁害的啊?没看到阳光毒辣得快要烧坏她白嫩的皮肤吗?她可是站在这里等了他十分钟之久呢!
“又不是约在这里。”他冷冷地说道。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