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需要三天假啊?你知不知道我要办个展,还有很多事情要安排的?”他一定是故意的,说什么要好好照顾她,根本就是挟怨报仇嘛!
“你要是真的有很多事要做的话,又怎么会在风华园里玩得昏天暗地?”提起那件事,他心里还是有些不舒坦。
“喂,我那晚加班到天亮,才从我几百张的设计图里挑出几十张,送到师傅那里做初步的镶工制作,难道就不能办个派对替自己庆祝一下吗?”不要把她说得好像十恶不赦一样,她只不过是办个小型庆祝派对而已。
而且他们这种人哪里懂得她的痛苦,外人看她总是一副自信满满,终日流连派对玩乐好不充实,但谁知道她内心的空虚,甚至了解她的寂寞呢!也许来旁人看她很任性,可她却是想隐藏内心深处的那一块禁地。
“那是庆祝派对?”老天,她原本就是这么个玩法吗?
“对啊,那是因为你很土,才会大惊小敝,实际上,玩过派对的人都知道,那不过是个游戏而已。”真是的,亏他是华东的二少东,居然连这么一点小场面都没见识过。“下次如果我要办派对,你就跟我一起出席,我教你怎么玩。”
真是有够土,有点不太想承认自己是认识他的。
不过从来不曾涉及这块领域的他,就算她现在开口邀约,他大概也不太有兴致吧!
“好。”他想也不想地答应。
“你开玩笑的?”闻言,她差点没从沙发上摔下来。
“真的。”他必须去监视她,以防她玩出火来。
这男人真的越来越怪了,怪得让她觉得心里毛毛的。
见他不断将调羹推近,她先是狐疑地睇他一眼,然后才犹豫地缓缓开口,任由他把粥送进她的嘴里,让她享受到备受呵护的滋味。
“再吃一口,来。”
他低柔的嗓音像是魔咒一般,只要他一开口,她便被动地照做。
一口接着一口,一碗粥不一会儿便见底了。
“要不要再吃一点?”看着手中的空碗,他轻笑着询问。
她挠了挠头,实在摸不清他到底在想什么。明明早上才跟她大战过,两人还对骂得面河邡赤,现在他却一副低头认错的模样,而且她也不过是大发慈悲地吃了一碗粥,他就开心得跟什么一样。
那表情大概跟他国小三年级的纯真可以相比,让她的心有点微微地浮动。
华时霖讨好地笑着“好不好吃?我再去帮你添一碗,好不好?”
“好吃是好吃,但是我已经饱了。”他从讨厌鬼突然变成一温良谦恭的小媳妇,这其中的转变,可真不是普通的大啊,她还需要时间消化一下才行。
“那就好。”他依然坐在原地。
她瞟了一眼,随口问道;“你不吃啊?”
“我不饿。”
“你不是跟我一样都没吃东西吗?”去去去,给她一点空间消化心情可以吗?
见他没有要离席的意思,她不禁又问;“对了,你不用上班吗?”
“我也请了三天假。”他悠闲地说。
“嗄?”粉嫩的唇张成O字。“你干么请假?”
“照顾你啊。”理由是再理直气壮不过了。
“拜托,我又不是三岁的小孩子,哪里还需要你特别照顾?”他在学生时代就是个名列前茅的书呆子,进入职场之后更成了不要命的光作狂,而今,他竟为了这么微不足道的事请假。
“嘿嘿,你该不会是喜欢我吧?”哇,真的好有诚意啊,连她都感觉到了,既然他都已经表现得这么明显,要是她再计较下去,可就显得她太小鼻子小眼睛了。
正考虑着该不该大方原谅他时,他却率先开口。
“并不是喜欢你,而是…”顿了顿后,他才轻声道:“我知道你身上有伤。”
说什么喜欢不喜欢,在他的心中,并没有存在那种情愫,只是纯粹担心她的身体。
“伤?”哪里?如果说是心灵创伤的话,倒还可以成立,只不过那又不是和他相处个三天就可以一笑泯恩仇的。
瞧她一脸迷糊,他有点难以启齿“就是…”轻咳了两声,他拿出魄力地道:“是下体的伤。”
“下体?”她喃喃地重复,等到慢半拍地意识到他所指为何后,粉颊马上烧得火红。“你、你你没事提到这件事做什么?”
他管那么多?她都没吭声了,当作不知道不就好了吗,干么点出来?难道他不会尴尬吗?
哦哦,她知道了,难怪他刚才会不由分说地抱她着到沙发落坐,那是因为他知道她的双腿间相当难受,尽管沐浴饼后,那股撕裂的痛楚却仍然停留在体内,没有半点减轻的迹象。
但她不需要他刻意的善待之后再摆出关系人的嘴脸,她不需要这方面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