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红酒喝掉了吗?”他仔细端详她的脸,此时心里再确定不过,她一定是喝掉了。
“啊?什么?”奇怪,她的眼皮怎么那么沉重?范荷花揉揉眼睛,这才发现眼前的韩秉柏不知怎么的变成两个…咦,又变成三二个!
她双眼迷茫,唇畔露出飘怱的笑,让韩秉柏心一惊。
“荷花,你还好吗?”
此刻他已再确定不过,她绝对是喝掉那杯红酒了,但她的酒量似乎也太差了吧?
“韩…韩秉柏,你为什么会变成三个?好奇怪喔!”范荷花吃吃地傻笑道,酒精在她的体内发酵,她感觉整个人飘飘然,仿佛踩不到地一样。
“荷花,我送你回家吧。”
“为、为什么要回去?我还没吃饱耶。”她皱起眉头,嘴里咕哝着,一点都没发现自己的声音愈来愈模糊,身体也开始左摇右晃起来。
“我帮你打包回去好吗?我想你一定是累了。”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话?”她桀骛不驯的仰起下巴,一脸高傲地瞪着他。“我才不累呢!”
“荷花,乖!听话。”韩秉柏又好气又好笑,他从来没有想过她的酒量居然这么差,一杯红酒就足以让她全身红得像虾子,说话还颠颠倒倒。
不管怎么看,她就是醉了,而且醉得十分彻底。
“我才不要听你的话咧!不然你咬我啊,咬啊!”她歪着头,睥睨地盯着韩秉柏。
“这可是你说的。”
“我还怕你不成?你敢咬就咬啊!”她笑得一脸开怀,吃定了他不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怎么样。
不过,她还是评估错误了。
韩秉柏冷不防站了起来,双手撑着桌沿,隔着餐桌,弯身轻咬她的上唇一下,看似轻柔优雅的举止,却十足是野蛮。
趁着她被他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呆时,他好整以暇地直起身子,拍拍衬衫,对她露出魅惑的笑容,说:“这下,我们可以走了吧?”
范荷花傻愣愣地瞪着她,极薄的脸皮在这一瞬间变得更红,然后下一刻,她的额头便往桌上撞去,就这么醉倒了。
************
他从来没有看过酒量比她还差的女人!
韩秉柏哭笑不得的抱着范荷花走进家门。
事件的女主角正乖顺地躺在他的臂弯里沉沉睡着。
说是乖顺倒有点牵强,这是因为她在餐厅里喝醉了,倒在桌上不省人事,才会这样安静的待在他怀中。
她美丽而任性,率性而不拘小节,且不知道该说是聪明,还是单纯得过头。
想起她冲动又不服输的个性,她逞强爱跟他斗嘴的样子,她小小的白嫩脸蛋总是因为怒气或是羞恼而瑰红,韩秉柏就忍不住唇边扩大的笑意。
初见面时她带给他的感官刺激,到现在还是让他全身为之悸动。
而一想起她偶尔会流露出的寂寞,那份令他胸口紧缩的莫名情感,让他不用太深入思考也知道,她是个多么可爱,多么吸引他的小女人。
说她单纯,她也确实是单纯得有点过头了。
难道她真的相信他这样热心的救她、帮忙她,是毫无所图吗?
看着她全然信任的熟睡小脸,韩秉柏微微一笑,轻轻地将她放到床上。
这是她第三次躺上他的床。
第一次是那个纵情的午后,第二次是她脆弱不安的昨夜,而这一次,虽然并不全是她自愿的,但他可不愿意再当什么劳什子绅士。
韩秉柏在黑暗中凝视了范荷花好一会儿,这才脱去衣服,躺在她身边。
他自然地将她拥入怀中。今天一早就起床帮她处理许多事,忙了一整天,他也已经累了。
她乖巧地栖在他怀中,呼吸沉稳而平缓。
她温暖的鼻息吹拂在他裸露的胸膛上,那感觉太过美好,不知不觉中,他也跟着睡着了。
************
嗯…好暖和…
时间缓缓的过去,范荷花不知道在那样温暖的气息中睡了多久。
一切发生得那么快,却又那么自然。
在她完全清醒之前,韩秉柏已经悬在她的上方,手臂撑在她两侧,湿润而温暖的气息袭上她的肌肤。
仿佛蝴蝶般的轻抚,又像是点燃了一把热烈的火,灼烧着他的唇所经过的每一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