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翼地问:“怎么啦?你别光是哭,告诉我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还是…”
“没有,我没事。范荷花接过他递来的手帕,擦了擦眼泪,这才冷静下来。“韩,不要离开我好吗?你要去哪里,我都跟你去,只求你不要离开我。”
“你怎么会突然说这个?”韩秉柏下意识地皱眉。
“我知道我不能勉强你,但是,不管你要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就算你要对兰夫人不利都没有关系…”看见他皱眉,范荷花难过得又要掉下泪来。
果然,他不要她了吧…
“不利?谁?”韩秉柏呆若木鸡。
是他在状况外还是怎样?为什么她会突然说出这些话?范荷花来得突然的告白与奇怪的话语,让韩秉柏摸不着头绪。
“等等,你可不可以说清楚一点?”
“什、什么?”范荷花茫然地瞪着他,不明白他刚才到底说了什么。
“我说,我希望你可以再说一次,我刚刚没听清楚。”韩秉柏轻声道。
“我…我说,请你不要离开我…”在他专注的目光下,她又不自觉轻颤了起来,支支吾吾的重复着。
“你怎么会以为我想离开你呢?”
“不…不是吗?”她不安地将视线移开,又悄悄移回来偷瞄着他。
“我从来没这样说过,不是吗?”韩秉柏忽然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一抹意味深远的微笑。
“呃,是啊。”范荷花感觉到自己的脸热辣辣的红了起来。
她知道自己的个性是有点冲动、莽撞,但是她没有想到,自己原来冲动成这个样子。
天啊!他会不会被她方才那些话吓着?他会不会…笑她?
“事实上…”说着,韩秉柏不由得有些赧然,不安地爬梳着头发,一边从口袋里拿出那只小礼盒。“我还想请你嫁给我。”
“什、什么?”
他轻轻地打开手上的礼盒,盒里有一枚艳粉红色的宝石戒指,周围密密镶着一圈碎钻。
在光线的映照下,宝石中央像是藏了一朵莲花在其中,不管在什么样的光线下,都能反射出莲花的样貌。
“这是Padparadscha,台湾好像翻译作帕德玛刚玉,是刚玉系列里面少数有名字的。也有人将这罕见的带着火光的颜色形容为『粉红的像莲花盛开,橘色如同落日气”韩秉柏在她耳边低吟“你是我的粉红,我的荷花。”
范荷花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个慢慢地半跪在地上,一脸诚挚地向她举起戒指的男人。她感动得心都快融化了…
这么说来,她没有失去他罗?
所以,他会待在她身边罗?
她的心口仿佛充塞了满满的情感,梗住了她的喉咙,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棒了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老天…你是认真的吗?”
“再真挚不过。”韩秉柏微笑着。虽然不懂为什么她这趟离开后,竟然能够坦承地面对他,但此刻的他,一点都不愿意再深究这些事了。
只要她愿意待在他的身边,他已经很满足了。
如果她能同意他的求婚,那当然更好。
“那…兰夫人的事呢?”范荷花还有点犹疑。事情的发展太过出人意料,她作梦也没想到他会跟她求婚!
“喔,那件事啊。”
“到底是怎么样?”
“那只是我的老板托我拿个东西给兰夫人而已。”韩秉柏露出惯有的微笑,满脸无奈。
“拿东西给兰夫人?”她傻愣愣地重复。
“是啊,他们两个斗了好多年,老爱来托人送东西这一招,又爱整对方。”韩秉柏虽然还是半跪在地上,但是一想到那两个人,他就忍不住摇头叹气。
“我已经不知道帮他们跑过几次腿了,只是刚好这次我请兰夫人帮忙设计首饰,才会…等等!”
“怎么了?”看他神色一变,范荷花也跟着紧张起来。
“你到底答不答应我的求婚?”
“啊?”
“范荷花!”他突然低吼。“好、好啦。”被他突然的反应吓得差点跳起来,范荷花想也没想就应好。
“那过来戴戒指。”他拍拍膝盖站了起来,又是一脸倨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