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艳冠群芳;就算她的家世很好,可以说是富甲一方,但女人终归只是女人不是吗?
“不怎么,只是你对她起了兴趣。”邢伤随直言道。
“咳咳咳…”听到好友的话,慕撼城刚入口的好茶全呛入喉头之中,他猛咳数声,眸中投射出怨怪的光芒。
有事没事干么说这种话来吓人啊?
觉得“有趣”和“兴趣”可是八竿子搭不在一块的耶!
这邢伤随可是出了名的铁口直断,向来是好的灵,坏的更灵,被他这么一说,慕撼城浑身冷不防的泛起一阵寒颤。
“你想否认?”
“那种千金小姐,嗤!”他冷嗤一声,然后恶声恶气地警告“你这张铁口可别乱说,你明知道我最讨厌那种娇贵的千金小姐了。”
万一到时真被他说中,他铁定来找他算帐。
“既然知道我是铁口,你又何必再挣扎呢?”一抹莫测高深的笑容浮现,邢伤随半真半假的说道。
“你…”可恶!愈说他愈故意是吗?
大手一伸,慕撼城那粗壮的手臂在电光石火间,已经揪住邢伤随的衣领。“你不要这么故意,到时我的妻子真的是她,那么…”
“那又如何?”死到临头犹不自知,邢伤随完全视好友的怒气为无物。
“你信不信我到时拆了你这块招牌。”
“说准了你还拆我招牌,你这会儿可是气糊涂了?”在那极具杀伤力的眸光瞪视下,邢伤随依然表现得一派轻松自在。
“你…”五指忽地收拢,慕撼城状似铁了心要取邢伤随的一条命,可是得到的回应却是那般的泰然自若。
“别你啊我的了,你的理智呢?”
只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让慕撼城倏地发现自己的失控。
瞪着好友半晌,他松开手,双眸却依然盛着怒意,恶狠狠的瞪着他,咬牙问道:“你今儿个是存心恼我的是不?”颓然伸手爬了爬头发,慕撼城其实也察觉自己反应过度。
他有点儿不懂,那些对话不过是兄弟间的小玩笑,怎么差点儿却闹出人命来了?
他…真的失控了。
“我哪天不这么恼你,但你哪天这么失控过了?”伸手理了理被揉乱的衣领,邢伤随脸上笑意未减,更加犀利的反问。
“这…”话倒是说得一点儿也不假,他与邢伤随的相处方式本就不拘小节,也是因为如此,两人才能成为比亲兄弟还亲的过命兄弟。
他的确是失控了。
但真的是为了她吗?
慕撼城重重地甩了甩头,显然有些不能接受他明明很厌恶的女人竟带给他这么大的影响力。
甚至让他情绪失控到差点错手杀了好友。
懊死的!
“她是个千金小姐。”迎着邢伤随充满调侃的眼神,他只能无力地再次重申。
凡是他的朋友都该知道,他有多么讨厌那种软趴趴的大家闺秀,他宁愿去娶一个活力十足的小村姑,也不想碰那些尊贵的小姐一根手指头。
他没那么大的耐性去伺候人。
“很快就不是了。”简单的一句话脱口而出,立时换来慕撼城狐疑的侧目。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重要。”轻摇着羽扇,邢伤随摆明卖起关子。
瞧着好友那轻松恣意的模样,要不是太过了解他,慕撼城或许真的会以为那不过是句随口说说的话。
不寻常,那句话背后的意思绝对不像邢伤随此刻的态度,那样的云淡风轻。
“你知道什么?”凝神,他再问。
“什么都不知道。”继续装傻,但邢伤随眸中那一闪而逝的复杂却没有教慕撼城遗漏。
“你和杭州古家有牵扯?”一句话打破曾经存在于两人之间的默契—不问过往,只问未来。
“你逾越了!”对于他的问题,邢伤随既不否认也不承认,只是淡淡的指责。
“我…”望着他的目光,慕撼城顿时语塞,这显然是他第二次因为古月奴而失控,可是他并不打算放弃追问。
“告诉我!”用最简单的三个字回应好友的指责,不知怎地,他真的不能对好友刚才那句话听而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