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早说要忘了,不该想起的。
牙一咬,她闭着眼探乎,主动地抱住身后的男人,她的夫婿。
主动地褪去他的大红蟒袍,突然间,当那精壮的胸膛映入眼帘,原本义无反顾的动作不由得一顿。
呃…她的夫婿不是个已近古稀之年的男人吗?
一个这么老的男人怎么可能还有这么光滑的肌肤?
种种的疑惑让她抬眼望向那张陌生而苍老的脸庞,仿佛意识到她的疑惑,舒老爷以不符合他年纪的速度快速倾身。
“等…等一下…”怪怪的。
紊乱之际,古月奴终于察觉怪异之处,可是对方并没有给她任何思索的时间,带着皱纹的唇觎着她的红唇,精准得宛若兀鹰一般,展开掠夺。
随着他的贴近,熟悉的气息窜入她的鼻间,她惊慌地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对方却拒绝给她机会。
布满皱纹的手指轻松一挑,她胸前的盘扣顿时就变得七零八落。
那敞开的嫁衣露出诱人的河诘,他的嘴跟着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烙下一记又一记的红痕。
懊死的!
不可能会是这样的。
紊乱的思绪却难有机会抽丝剥茧,随着那双不属于年迈者的双手俐落的挑弄,古月奴紧抿的唇角不禁泛出低吟。
似是颇满意地扬起笑容,慕撼城更加卖力地逗弄着怀中的人儿。
终于呵!
这下她怕是再也不能逃出他的魔掌了吧!
用尽心机,撒下天罗地网,为的就是要困住这个倔强的女人呵!
虽然可以预知,明儿个天明之际,必定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但能怀抱着她,他已经很知足了。
至于明天的事就明天再说吧!
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如果他有办法骗她入洞房,就一定有办法将她给留在身边。
带着自信的笑容,一个翻身,他密密实实的将她给压在身下。
缱绻辗转,无限缠绵!
*********
骗人的吧!
一个年近七旬的老人家怎么可能会有这般的活力!
强撑着浑身酸疼的身子倚靠在床头,古月奴疑惑的眼神落在早已空无一人的床畔。
伸手,轻抚着那依然留有余温的被褥,细致无瑕的脸庞上疑惑更深。
舒老爷究竟是谁?
那霸气的姿态和俐落的动作压根就不像是个年近七旬的老人会有的。
等不及要找到答案,强忍着全身的酸疼翻身下床,双脚才触及地面,她就忍不住一阵腿软。
初尝人事偏又碰到那如狼似虎的掠夺,她倚坐床边轻喘着气。
突然间,门被推了开来。
闻声抬头,却发现进来的人正是她的新婚相公。
也顾不得什么礼节,她劈头就朝着他问道:“你是谁?”
他笑而不答,脸上尽是宠溺的笑容。
转身,朝着身后的门外击了击掌,鱼贯进入的竟是一个个手提冒着蒸气水桶的丫环。
一股热气忽地冲上脑门,原本一心质问的古月奴顿时一溜烟钻进被窝之中。
她身上仅着单衣啊,而她的相公竟然这么大剌剌地任人来去,一双色迷迷的眸子还不断地朝她身上扫。
懊死的!
躲着躲着,好不容易丫环们在将帘后的大木桶装满水后,又井然有序地走出去。
她才张口想要再次质问,拄着拐杖的他竟然不知何时已经站立在床头,双目含笑地觑着她的娇羞。
“你…”古月奴才又张口,却冷不防地惊呼一声。
这才发现自己被连人带被地整个抱了起来。
“你…你想干么?”
“昨儿个累着娘子了,为夫的伺候你入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