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面色凝重道:“我们这个‘组织’…来自阿富汗。”
“阿富汗?”蒋幻笛立即联想到种种残虐屠杀。“你是阿富汗人?”仔细瞧瞧他还颇有中东男人的样子,不过看起来却很女性化。
萨儿点头又摇头。“应该说我是中东和中国的混血儿!在阿富汗长大,接受中国教育,所以会说中文。”其实,萨儿只见了一半真话。她十分流利的中文绝对是组织的训练成果。
“是这样啊!”蒋幻笛惊叹。“中东是个很神秘的地方!”
“也是战火绵延的地方。”萨儿一脸哀戚。“我的‘慈善组织’极需有人捐助,帮助难民营里的难民!”萨儿哀痛莫名。“你应该知道,战火殃及无辜的人民,到处满目疮痍,惨不忍睹。难民们正承受着饿死、病死,痛苦不堪的命运…”
蒋幻笛光听就已经两眼泛红了,萨儿继续滔滔不绝地说道:“我们最需要的是实质的帮助,而不是纸上谈兵的陈腔滥调。如果外界的捐款与食品真的有到难民的手上,那为什么每天仍有成千上万的难民吃不饱,等着饿死呢?如果捐款真的有到难民手上,为什么难民的生活没有改善呢?
“我们组织需要钱,让难民离开阿富汗。你的资助可以使难民生活得更好…”苏萨儿不断发挥三寸不烂之舌说道。
但金雍宇仍不为所动,他懒洋洋地问道:“为什么挑上我?你们究竟了解我多少?”
是怎么样的组织有天大的本领可以知道他一清二楚?
萨儿嘴里的“慈善组织”看来还真是高人一等,毫不单纯。
一向精明的金雍宇,是不可能轻易地相信的。
“因为…”面对金雍宇的咄咄逼人,萨儿直言道。“你的存款很吸引人。”
“啊…”蒋幻笛惊呼了一声。
“存款?”金雍宇目光一闪。
“我们组织希望找的是痹篇宗教及政治因素的富豪,以免捐款被‘有心人士’抹黑。”萨儿目光澄然地望着金雍宇。“而你当然是我们的最佳人选。我们虽然不清楚你的财富到底有多少,不过,却知道你每个月都有一千万的利息。”
每个月拥有一千万利息的台湾超级富翁…这又是那个狗仔杂志报导出来的?
“你从不雇用任何保镳,未婚,没有家累,有一对为善最乐的父母…”
“看样子,你很了解我…”金雍宇挥手打断,忿恨地说道。“所以,你认为我就该如我父母般慷慨地捐出一千万利息?”
金雍宇讥讽的话,让萨儿无法置信。而蒋幻笛也不以为然。
“你究竟跟踪我多久了?”金雍宇逼问着,显然无法释怀这件事。
当初,他嘲笑哥哥被辛含灵跟踪还毫无警觉,如今,自己竟也如此,他真要捶胸顿足了。
萨儿眼看就要招架不住,而好心的蒋幻笛及时帮她解决了难题。
“雍宇,那些都不重要,重要是你的钱。你从不缺钱,就随便捐一些吧!不是说施比受更有福吗?”
不知何时,蒋幻笛竟和萨儿站在同一条阵线上了。
“够了!”金雍宇发标道。“别拿那些大道理来唬我!”
如果真有天理,一向悲天悯人的哥哥,就不该是杀人犯的儿子!
想到这个残酷的事实,金雍宇又要崩溃了。
“这世界根本没有真理。”他捂着耳朵。“我受够了!真的受够了!”他多希望自己能够消失,就不用再面对最崇拜的哥哥,竟不是亲生哥哥的事实?
“你究竟怎么了?”蒋幻笛拉开金雍宇的双手。“怎么这么反常?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听到这一番话,金雍宇又开始发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