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这么做了,殷老爹只会故态复萌,然后又让琥珀为难,幸好殷老爹也不是那种会为了赌而牺牲自己女儿的人,我才会出手相救,要不,我宁可报官,让官府处理也不会让琥珀被牵扯进来。”
“这作法很好。”以为她必定是妇人之仁,哪知她的作法却令他吃惊,若换做是他,必定也会采取道种方式。
“多谢称…”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夏琉璃突觉一阵天旋地转,身子一软往后倒下,幸好邵霁东及时抱住她,才没让她跌到地上。
“琉璃、琉璃!”
邵霁东轻拍着她的脸,却不见她回应,心想该怎么解决时,一抬头就看见前头不远的“卧龙书肆”夏府还在几条街外,不如先送她到最近的地方。打定主意,邵霁东连忙把人抱起直奔书肆。
这一抱,他才发现夏琉璃身子骨竟是那样纤细,她与清风实在不像。
那为何他竟对她有一份…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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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怎会对一个还不熟识的女子产生心疼之情?
这种异样的感受甚至对清风也不曾有过。
当他和清风在一起,是连眨眼的时间也想把握住,但跟夏琉璃相处的时候,那感觉就很模糊,甚至连他自己也描述不出来,总觉得很想将她多留在身边一会儿,却又怕愈陷愈深,只得将她推离。
不见她的时候,他想的是清风,见了她之后,就会不知不觉分出了些心绪想她,比起清风的好相处、好看穿,夏琉璃似是在心上裹了一层薄纱,教人看不真切她最真的想法。
清风就像是天上的风,缥缈不定,即使分隔两地他也不会为她操心;而夏琉璃就像是永远伫立在原地的树,乍看之下,有着保护自己的能力,却仍旧令人为她担忧,怕她给自己太大压力,又怕她太压抑自己。
因为他自己正是这样的个性。
她的眼里藏着过多的忧郁,她的神情似是难有真正开心的一刻,让他不自觉想着:她若露出笑容会是因为什么事?
她到底会为了什么而笑?
“放心,你未来的小姨子没事,大夫不也说了她是因为过度劳累,多休息几天就没事了。”送走大夫后,上官鸣玉回到客房内。“要不要我派人到夏府通知一声?”
“不用了,既然没事就别让她家人担心,等她醒来,我再送她回府也不迟。”他相信若夏琉璃清醒过来,肯定也会作出这样的决定。
上官鸣玉闻言,表情明显一怔。
“干啥露出那种吃惊的表情,我说错什么了吗?”
“不,只是没想到你挺了解夏姑娘的。”
“唔…”躺在床上的夏琉璃睡得似乎不太安稳,皱了眉头。
邵霁东见了,又是一阵心疼,示意上官鸣玉到外头去聊,等他轻轻关上门,一回身正好面对好友那张饶富兴味又似是想调侃他的脸庞,不必问也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她去找白师傅,我只是为了想见清风才会送她回府。”即使明知今日清风随同她娘去探望亲戚,他也得找个好理由。
“是喔。”上官鸣玉相信了他的话,不过一副还有话想说的样子。
“要说什么就一次说完,别支支吾吾像个女人。”
“好吧,是你要我说的,我说了可别怪我。坦白说,我一直觉得你与夏姑娘比较相配。”夏家两位小姐他都认识,自然清楚她们的优缺点,稍微衡量一下,方知谁与邵霁东比较合适。
“为何?”
“因为你们很像啊,都很要求自己,凡事务必做到最好,纵使不确定能否完成也会尽力一试,也都会为了亲人不顾一切,即使勉强自己也在所不惜,愈了解之后发觉你们真的很像,率直的清风姑娘就不太适合你。”
邵霁东压根不赞同好友的评断。“鸣玉,难道我会不清楚谁比较适合我吗?”
“听过『旁观者清』这句话吗?”
“我只清楚相像又如何,我最爱的仍是清风。”
“哈哈!”
“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