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让他答应退掉露儿跟你的婚事。”齐士鹰充满自信地说。
“与其说服倪庄主,不如说服我跟露儿吧!”徐慕陵道。
“露儿并不喜欢你。”齐士鹰说。
“我也不一定非要娶她,所以愿意跟你打个赌,只要你赌赢了,毋需你去说服倪庄主,我会自动退掉婚事,并且帮你提亲。”徐慕陵重现莫测高深的笑容。
齐士鹰若有所思的望着他。“这样做对你有何好处?”
“没有好处,却可以观赏一场好戏。如何?你要赌吗?”
苞他打个赌,可以赢得露儿的一生相伴,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呢?
于是齐士鹰点头“好,怎么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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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说秋天是善变的季节,可是有他变得快吗?
昨天为了齐士鹰的事,倪露儿一夜无眠,今早梳妆完毕,准备到前厅用膳时,就见到莺莺燕燕围着他从大厅走出来,朝花园的凉亭走去。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他不是一向最不喜欢人缠的吗?现在一大群女人缠着他,他怎么不生气?而且非但不生气,还一副笑得春风得意的样子。
才经过一个晚上,他怎么就变化这么大?也太奇怪了吧!
昨天还对她劈头痛骂,训斥她不该多事,搞什么招亲把戏的男人,现在却沉浸在温柔乡里,开心得如鱼得水,对着来相亲的姑娘们微微含笑,还不时体贴的为她们拂开石椅上的灰尘,与她们相处融洽,在花园凉亭里赏枫谈心。
这…这是原来那个不苟言笑、老摆着一张臭脸的齐士鹰吗?
倪露儿双眼圆睁,以为自己看错了。
“咦?露儿,今天起得好早,过来一起坐。”齐士鹰不经意的抬头,看见她站在不远处,遂伸手向她招了招。
踏着迟疑的步伐,她走了过去,疑惑的看看他,然后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奇怪,没生病啊!”那又为什么突然转了性?
“你在说什么?”齐士鹰拍开她的手,拉着她在旁边的位子坐下“我好得很,哪会生病。倒是你没精打彩的,是不是人不舒服?”
“没有。”她只是觉得胸口有点闷闷的,可能是昨晚没睡好的关系吧!
“齐公子,你尝尝小女子亲手做的珍珠丸子,小女子的姿色虽然平常,但烹饪的手艺却好得很,你选我一定不会有错,包管把你养得白白胖胖的。”一位名叫芙蓉的女子说。
又不是在养猪。倪露儿暗暗嘀咕。
“齐公子,东西人人会煮,没啥了不起的,还是看看我带来的绣品吧!我的女红在京城里可是一流的,你娶了我,天天都有新衣服、新鞋子穿。”另一名叫柳秀的姑娘把芙蓉挤开,占据她原来的位子。
又不是在卖色相,穿那么漂亮干嘛!倪露儿又在心里说道,感觉这群女人真是不知羞耻。
她正在气闷中,突然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硬挤了过来,把坐在齐士鹰身边的女人都挤走,力量之大,出手之凶猛,就连坐在一旁的倪露儿都差点被挤下椅子,只好悻悻然的站到一边去。
怎么?这个老太婆也受不了那家伙的魅力,赶来凑热闹相亲吗?
“齐公子啊,看看这些姑娘,虽然都各有千秋,但终究不是出身名门,配不上俊逸非凡的你,还是瞧瞧我为你带来的这些美女画像,个个都是书家门第、大家闺秀,不轻易抛头露面的,绝对配得上你。”
王媒婆的一席话,得罪了在场的所有女人。
“怎么?抛头露面就不是好姑娘吗?”
“是啊!搞不好是那些所谓的千金大小姐生得丑,不敢出来见人。”
“可不是?谁比得上我的好手艺。”
“我的刺绣功夫也不差。”
一群女人聒噪的叫嚣起来,谁也不让谁,比逛市集还热闹。
而老早退出战场的齐士鹰,则闲散的站在凉亭边,静观着这一幕。
倪露儿拿起脚边的一幅画,打开来看,发现那是绘有兵部尚书千金的画像,画中的人儿娉婷秀丽,气韵文雅,非常美丽,是一位任何男子看了都会动心的绝丽佳人。
一时间,她神情恍惚,竟然做出有生以来自认为最愚蠢的一件傻事,趁着没有人注意的时候,将那幅画往身后的矮树丛一丢,不让任何人看见。
可偏偏齐士鹰瞧见了,事实上他的视线从来没有离开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