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纪录片。”
“然后呢?”
莫佳旋一脸无奈“然后你就下来了,叫他滚,他就滚了,就这样。”
许君泽阖上档案夹看着她,语气不善“如果我没下来,如果我没叫他滚,你就会跟他去看那部电影吗?”
“我又没有那样说。”
“但你不高兴。”
“你自己也不高兴啊。”
两人一来一往,完全忘了王巧欣,也没注意到沙发上一脸兴味的沈修仪--对他们来说,许君泽臭脸不稀奇,但是,许君泽为了一个女人臭脸那就很稀奇。
他的脾气一向是稳定的坏,不过那个稳定最近很不稳定。
他会突然好,突然坏。
例如,沈修仪打电话叫他下来时,他的语气还好好的,但谁知道他会突然对业务开火。
面对这种情况,沈修仪显得十分愉悦,但是,站在柜台里的王巧欣就不是这样快乐了。
她认识许君泽好几年了,也从来没有放弃努力过,即使明知道他的世界很难闯入,她仍旧不屈不挠,不能说完全没有效果,只是当她接近到一个地步之后,好像就很难再跨出那一步。
或者应该说,他拒绝再让她接近一步。
王巧欣至今仍然不懂他们怎么会在一趟宜兰行回来后就变成这样,出差三天回来好似换了个人,这半个月来,两人的奇怪行径更是不胜枚举,多到她对眼前的情况已经不再讶异。
“我又没有说要跟他去,是你自己啪啪啪啪走过来把别人骂跑的,还说我。”莫佳旋半低着头,不像抱怨的抱怨着。
“你可以告诉我。”
“你哪有给我时间说。”
在莫佳旋小声的解释中,许君泽知道是自己误会了,但又拉不下脸来道歉--不要说有沈修仪跟王巧欣在,就算旁边没有其他人,他也低不下这个头,所以,他决定延续过去解决类似情况的方法:跳过。
莫佳旋并不是会穷追猛打型的人,他们之间的小争执,只要他停火,她就绝对不会恋栈。
因此,他丢下一句“晚上再说。”
然后朝沈修仪那边走去。
----
看着他的背影,莫佳旋的肩膀瞬间垮下。
小纱叫她不要拒绝许君泽对她的好,说给彼此一个机会,所以她没拒绝--平心而论,撇除霸道的时候,他还算细心,跟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她常常会觉得很高兴。
在马路上时,他会记得让她走里面。
吃饭的时候,会记得她不吃辣。
他非常讨厌甜食,不过却曾经为了她想吃某家有名的冰品,陪她在外面等了一个多小时。
对很多人来说,那也许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可是她却觉得好喜欢。
那些画面在不知不觉间变成她的力量,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她会有种自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人的错觉。
或许有人会说那是因为她没有谈过恋爱,所以一点小小的好就构成了感动,但无论如何,那快乐是真的。
只是,她现在觉得,自己的痛苦几乎要跟快乐一样多。
她现在很想找人说说话,真的很想--她以为自己只是想,却没想到在回过神来之前,已经开口了“你会不会觉得男人有时候很糟糕?”
旁边只有一个人,王巧欣。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问题,王巧欣有点怔住,但不知道为什么,却也回答了“是很糟糕。”
“那为什么女人会需要他们?”
“大概是因为女人更糟糕吧!”
莫佳旋转头看她,表情十分困惑“你真的这样想?”
“男人不把女人当一回事,女人却把男人当一回事,这样说来,女人很糟糕不是吗?”
好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