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独光晚餐,地点是超高档的法国餐厅。大海先生还送给她一束美到冒泡、任何一个女人都会喜欢的白玫瑰。”
花尧人神色阴霾得像染上了墨汁。“我怀疑你加油添醋。”
岩濑千夏冷笑。“如果您怀疑我的报告不够正确,那倒不如让我回美国,您另请高明,不要让我留在台湾当个只会跟踪别人的死变态!”
对于经纪人的抗议,花尧人选择结束视讯。
第三天同一时间,来自岩濑千夏的视讯报告…
“白玫瑰大海先生同样送上一束美到冒泡的白玫瑰,他意图以花束攻下柯小姐的心,这招果然高明,足以让任何女人动心。今天和昨天一样,他们一起共进晚餐,柯小姐于晚上十点在白玫瑰大海先生的护送下返回柯家。”
这一天,除了口头报告,岩濑千夏还细心地提供照片,以证明自己的每日一报。
“她在笑。”
花尧人颤抖着手轻抚着液晶萤幕。台湾时序已入秋,她的衣着也有些变化,典雅的小外套,束起的马尾,她淡淡的妆,淡淡的忧愁,淡淡的笑容…他闭上眼,思念像澎湃的狼潮。
岩濑千夏皱起眉头。“有女人收到花会不笑的吗?老板,你的说法好奇怪。还有,请不要以颤抖的手触碰液晶萤幕,我会以为美国发生大地震。”
在老板要愤怒地结束视讯前,她大喊:“等等,我还有个重点忘了说,大海先生准备在台湾置产,他们已经在看房子了…而且,相信我,男人不会随便带女人去找房子的…”
丙真,花尧人愤然地结束视讯,手中的玻璃杯同时间被捏个粉碎。
第四天的每日一报中,岩濑千夏发现他手中缠着纱布。“怎么了?”
“玻璃割伤。”
“缝几针?”
“无所谓。”
“心痛大于伤痛是吗?你最好保佑不会影响你的车速,否则月底日本的赛程成绩不好的话,不用你叫我回去,总公司的人绝对会亲自杀到台湾找我好好谈谈!”
花尧人看着左掌上的纱布。日本的赛程一直都是他最有兴趣的,车队甚至寄予高度的期望,但如今,很多事,都不再那么重要了。
“她好不好?”
岩濑千夏难得展露了笑。“当然…”
她将一张照片贴在网路摄影机的镜头前,照片里,大海先生拥着柯小姐,小俩口甜蜜地亲吻,画面浪漫极了。
“你说亲吻好不好?他们接吻了。”
这回不用等她报告其他的内容,花尧人已经发疯地将电脑液晶萤幕给砸烂掉了。
以她阅人无数的专业眼光来看,大海先生绝对会比花尧人更合适柯小姐,温柔沈静的柯小姐一点都不适合狼子,而花尧人就是个只会躲在液晶萤幕后愤恨伤心的笨蛋狼子。
第五天、第六天,直到两个星期过后,花尧人的情绪越来越暴躁,往往只要一张照片就可以让Sparrow发出怒吼。岩濑千夏搔搔耳朵。“吼什么吼啊?真在乎人家,就不要躲在美国天天挂我视讯、大吼大叫、砸烂萤幕,真在乎就和大海公平竞争啊!你觉得你会输吗?还有,我要回美国,他们小俩口每天同进同出,我不想再跟踪了!”
“想都别想!”他嘶哑低吼。岩濑千夏目光好冰冷。“那好,我再告诉你一个大消息,本来想就快要比赛了,不要在这个时候影响你的心情,不过,既然你根本不想让我回美国,我也就不用在乎你的心情。”
“你说什么事?!”
她奸诈地笑。“好事啊,大海先生正式向柯家提亲,他们准备结婚,就这样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