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下,身着绿色衣裙的她格外清新美丽。像她这种年龄的女孩子,本来就像花一般鲜嫩,加上情窦初开,更加美艳动人。
迸立恒抱着她,心里充满了激情与感动。
昨晚他同样度过一个难眠之夜,将漪莲送回房间后,他心里感到幸福又担忧。他好害怕事后她会因为后悔而躲他,会为昨晚的事怪他,甚至哭着说要离开他…
如果她真的那样,他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反应。
幸好她没有!他看得仔细,当她开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她的眼里只有快乐和惊喜,她灿烂的笑容美丽得如同迎春初绽的花蕾。
她的喜悦是那么明显地写在脸上,全然的安心与幸福感令他觉得虚弱,他只脑瓶在栏杆上,展开双臂迎接那奔向自己的柔软身躯。
再次碰触到她时,他激荡于心的感情得到了释放。
“瞻彼淇澳,绿竹漪漪…”那天在内院青竹前见到她时的感动再次撞击着他的心,他情不自禁地低诵着《诗经》里赞美秀竹风雅高洁品性的诗句,亲昵地呼唤她。
“漪漪!漪漪!”
如漪莲所渴望的那样,他将温润的唇印在她的额头、面颊和双唇上,他有力的双臂紧紧搂住她。
他温柔的呼唤和碰触挑动了漪莲心底从未被人开启过的情网,那缕缕情丝缠绕着她的心灵,使她失去了理智,忘记了世俗的羁绊。她痴迷地以更加诱惑的声音呼唤着他的名字,回应着他的亲吻。
欲望与激情汇集成一道热狼,涌动于他们心间,扩散到四周。她紧紧抱着他,感觉他的身体绷紧、坚硬,肌肤和她一样炽热。
“这样不行…”古立恒首先冲破这道热狼抬起头。
“为什么不行?”双腮嫣然,目光氤氲的漪莲失望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何要这么说。
“因为再这样继续下去,我会被你融化。”古立恒克制心头的冲动,拉下她套在他颈子上的胳膊,在她噘起的小嘴上快速亲了一下。“走,我们用早膳去。”
“真的?”他主动到饭厅用膳成功转移了漪莲的注意力。她惊喜地说:“你真的愿意?”
“没错,只要有你。”古立恒深情地说。“早饭后我带你去个地方。”
“去哪里?”漪莲惊讶地问。
“去船坞看看。愿意吗?”他牵着她的手下楼。
“愿意,当然愿意!那天我就是想到船坞去,才被流氓追,逃到你这里来。”漪莲兴致勃勃地跟着他走出正厅。
看到她神采飞扬的样子,古立恒很高兴,同时也不忘提醒她。“船坞那一带是最乱的地方,你以后千万不可以独自去那里。”
“知道了,我已经受到教训了。”
想起初遇的那天,古立恒看看院墙再看着她,很难想象地问:“你怎么敢爬那么高的树呢?”
听他这么问,漪莲笑了。“平时我恐怕也做不到,可那天真是被逼急了,不是有句话说『兔子急了会咬人』吗?我是『姑娘急了能上树』。”
听到她调侃自己,古立恒也笑了,稍后正色道:“以后你不要独自出门,要去哪里的话告诉我,我带你去。”
“说话算话?”漪莲摇摇他的手,伸出另一只手看着他。
“说话算话!”立恒也伸出手,与她击掌立誓。
“那好,剩下的日子我可得想一些好玩的地方!”有了他的承诺,漪莲自然很高兴。虽然很快就要离开他,心里感到很怅惘,但她毕竟年轻,感情的事还懵懵懂懂,也看不了那么远,所以只想到眼前有玩的机会尽情玩就是了。
迸立恒可不这么想,看着身边贪玩的女孩,他知道自己的情路还很长。
但已经有了开始,必有未来。他满怀信心地想。
看到眉目开朗的主人相甜美的韩姑娘手牵手而来,罗锅沙可是笑咧了嘴。劳伯虽没那么张扬,但满脸的喜色也可看出他心里的高兴。
“嘿,沙大叔,你干嘛笑得像傻子似的?”漪莲帮罗锅沙端早餐时好奇地问。
“当然,大叔我本来就是傻子嘛。”看看主子不说话,罗锅沙也不敢这次,只好打哈哈,心里头直骂小丫头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