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他竟发现自己的爱是“偷”来的,是她不要的!
老天,怎么会这样?!
他从来不对人吐露心事,那样只会让自己受到伤害。可是自从这个女人突如其来闯进他的生活,一切都失去了控制,没有一件事是对的!怒火因失望而燃起。
他的转变令漪莲泪水涟涟。
此刻的古立恒看不见她的悲伤,他喉咙抽紧,浑身僵硬,极度的痛苦让他失去了控制。他用力推开漪莲,她摔倒在地上。
没有一丝怜惜,他俯身向她,双手箍住她的肩膀,怒瞪着她,眼底带着恨意,像受伤的野兽般低吼:“他是你的未婚夫,那我是谁?!我是你的什么?玩游戏的对象吗?”
“放开她!”凤生猛地扑过来抓住迸立恒。
他虽然身高略比古立恒矮,但他体型魁梧,打铁使他臂力过人。
当他抓住迸立恒时,古立恒也豁出去了,反身与他扭打在一起。
脆弱的残楼因承载不了激烈的动作而发出惊人的嘎嘎声。
“不要打,你们不要打,都是我的错…”漪莲大叫着想拉住他们,当她看到凤生的铁拳就要打到古立恒身上时,她不顾一切挡在古立恒身前。
“凤生哥哥,不要打他,你打我吧!”
“莲儿,你走开!一定是这小子将你关在这里的,看我怎么收拾他!”
“不是,不是这样的!”
“你走开!”凤生伸手推开漪莲,不料用力过大,漪莲踉跄后退,踩在一块腐朽的木板上,木板应声而断。
“立恒!”漪莲大喊一声,从木板断裂处掉落。
“漪漪--”古立恒大叫着扑过去,看到漪莲摔落在一根悬空的横梁上,情形十分危急。
“别动,我来救你!”他大声说着也跳了下去。
横梁再次受到冲击而摇摇欲坠,吓得漪莲大叫。
“别怕,慢慢站起来。”古立恒向她伸出手。
漪莲见他不再生气,一心只想救她,不由向他伸出了手,泪水盈眶地说:“立恒…原谅我…”
“别说话,快站起来。”古立恒抓住她的手,拉着她慢慢站起来。
他们脚下的木头发出骇人的声响。
“小心,主子!”闻声赶来的劳伯和护院们看到残楼摇摇欲坠的样子,都十分担心。
凤生趴在上面伸手叫喊:“莲儿,快把手给我,我拉你上来!”
可是漪莲个儿小,根本构不着。
见状,古立恒小心地靠近她,将她抱起来。
“喀嚓”一响,木层往下坠落,大家都屏息敛气,大气不敢出地注视着他们像踩高跷似地在大梁上摇摇晃晃。
迸立恒知道大梁就要断了,他抱住漪莲的腰,猛地将她举起来,对头顶上的凤生喊:“快…拉住她…”
漪莲的手终于摸着凤生伸长的手。
“我抓住了!我抓住她啦!”凤生用力一拉,漪莲被拖倒在他身上。
然而几乎就在同时,一声巨响,横梁垮了,整个残楼都在抖。
“少爷!”
“主子!”
楼下喊声一片,楼上灰尘飞扬,那根断裂的大梁带着古立恒坠落地面。
“立恒!”浓厚的土气呛入口鼻,灰尘中传来漪莲的哭喊。
“主子!”护院们齐声喊着飞身扑救,用他们的身体分担了古立恒撞击地面时的部分冲击力。
“少爷!”劳伯惊慌地命令人去请大夫,又跪在他身边呼喊。
护院们虽然尽全力想接住主人,可是他在下坠途中撞到另一截突出的木桩,于是当他落入众护院的臂弯中时,内脏已受了重创,胸口的郁闷使他无法缓过气来。
“漪…漪…”一口鲜血随着他的呼喊涌出,浸透了他白色的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