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过来,我可没这么说。”艳姬连忙出声制止。谁想跟他躺在一起?光想就让她全身难受。
见她一副怕极了他靠近她的模样,宇?烺不由得低笑出声“我不会强要你的身子,你大可放心。”
艳姬明白他在取笑自己,气得转身奔向床铺。
“千万别过来,否则下场自行负责。”她扬声警告。
“是是是…”宇?烺闭上双眸,但唇瓣还是微勾着,带着笑意。
艳姬平躺于床上,背对着他,却怎么也无法安心入眠,小手紧握着袖中的匕首,只要他敢靠近,就要他的命。
好半晌,身后的男人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她静下心来,却只听见他沉稳的呼吸声。
她坐起身,缓缓步下床,灵巧的走向他,透过月光石的照射,清楚瞧见他的睡容,而这也是她头一次仔细观看他的相貌。
他五官立体深邃,迷人俊逸,就算在睡梦中,唇瓣依然微勾着。浓密剑眉、高挺鼻梁、丰润双唇、有形下颚、修长四肢、壮硕身躯…再加上他身为一国之君的尊贵身分,无一不令女人为之倾倒,而她就是没来由地厌恶他。
取出袖中匕首,冷眼看着他宽阔的胸膛,只要用力刺下,便可要他的命,她前来齐陵国的任务也将结束。
但她只是站在他身旁,冷冷看着他熟睡的脸庞,迟迟未下手,夺取他的性命。
最后,她将匕首收起,转身躺回床上。刺杀一个熟睡、毫无防备的人,对她而言一点意义也没有。
反正他的性命已掌握在她的手中,随时都可取走,就让他暂时多活个几天。
待艳姬躺回床上放心就寝时,原本闭眼熟睡的宇?烺却睁开双眸,望着她纤细的背影。
方才他一直在装睡,目的就是要试探她是否打算行刺他,没想到她起身逼近,却没下手。
虽不明白她心里究竟有何打算,但他暂时可以放心,她尚无行刺的举动。如此一来,更增添一分夺得她芳心的机会。
他对她一见钟情,这话可是千真万确,更会不顾一切代价,令她的身与心全属于他一人。
冷眼往搁在桌上的膳食看去。她不动那膳食,其中必定有原因,而他定会将一切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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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一名宫女步入紫霞殿,原本只打算要收拾昨夜的膳食便立即离去,万万没想到竟会瞧见齐陵王端坐于玉石圆桌旁,惊得连忙跪下,口呼万岁。
宇?烺坐于玉凳上,笑看着宫女“难不成你是头一次见到朕,要不然为何如此惊慌?”
爆女跪于地面,不敢直视他的眼,亦不敢回答。
“昨儿个夜里,朕怎么不见有人前来服侍贵妃?”
爆女闻言,身子抖个不停,不敢答腔。
“究竟是怎么了?抖成这样能看吗?朕问你这么多句话,你却一句也没回答,不怕朕惩处?”
“回禀王,是小的疏忽,请王原谅。”宫女抖着声音回答。
事实上是没人想前来服侍艳姬,就算她已被王册封为贵妃,但她对王不敬的举动早已在宫内盛传开来,人人都厌恶她,巴不得她早点离开。
“那就是你们这些宫女全忘了朕册封艳姬为贵妃一事?”宇?烺继续笑问。
爆女噤若寒蝉。
此时,从床铺上传来一道冷淡嗓音“就算她们忘了,那又怎样?反正我一个人待在这,没人服侍倒也自在。”
艳姬下床,冷眼睨着宇?烺,不希望他多事,叫一堆宫女前来服侍,她不需要。
“就算你不希望有人前来服侍,但宫中的规矩可不能忘。”宇?烺笑看着刚睡醒的艳姬。
此刻的她,神情带着一丝慵懒,媚眼半瞇,看起来格外妩媚诱人。
艳姬抿唇,不再多说。
爆女虽不敢抬起头来,但他们之间的对话,全都清楚落入耳里。
真没想到艳姬竟会帮她们这些下人说话,而王定是昨夜便在这里就寝,要不然也不会知道无任何宫女前来服侍艳姬。
这么说来,王已和她同床共枕?这可是天大的事!她在宫中的地位更为重要,她们这些宫女怠慢不得。
宇?烺转头看着跪于地面的宫女“昨夜朕原本打算要用膳,却被爱妃劝阻,说那些膳食馊了,你可知情?”
爆女惊得连忙摇头“回禀王,小的不知,日后定会格外注意。”
“那就好,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