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做不来,只觉得恶心。”
宇媚气得涨红一张圆脸“我都已经拉下脸要与你和好,你竟还这么说?现在就不把我放在眼底,天晓得日后齐陵国会被你这狐狸精害成什么样?!”
“没错,我这只狐狸精就是要来害你们齐陵国,待我将王迷得晕头转向,成了一国之后,第一件要做的事便是将你斩首示众。”艳姬绽出一抹艳丽绝伦的笑。
在场所有人听了惊愕万分,毛骨悚然。
宇媚咬唇,不发一语。这女人不是她能轻易对付的角色,万万不能与她当面对上,只能在暗中对付。
“咱们走。”宇媚顾不得那名宫女的性命,便要率领众宫女离开,却在转过身时,瞧见一道人影。
宇?烺倚靠在门边,满脸笑意的看着宇媚“这么快就要离开?”
所有宫女立即跪地叩拜,惊惧万分,口呼万岁。
王…该不会将方才的事全瞧见了?
宇媚连忙扯出一抹笑“今儿个我只是来瞧瞧人们口中艳丽非凡、令王迷恋不已的贵妃罢了。”
艳姬收回匕首,让那名宫女离开,笑吟吟地步向宇?烺,主动倚靠在他怀中。
“王,你可回来啦!”
宇?烺挑眉看着主动倾身贴近的艳姬,虽不明白她打算做什么,不过这样的感觉倒也不错,他会尽力配合。
“爱妃在寝宫内,可会觉得无趣?”厚实大手搭在她的肩上。
“并不会,因为今儿个有人特地前来找臣妾。”艳姬倚靠在宇?烺的怀中,媚眼往宇媚的方向睨去。“只是她们各个杀气腾腾的,可真是吓坏臣妾了。”
宇媚见艳姬一改方才凶悍的模样,娇柔地倚靠在宇?烺的怀中,指控着她的不是,令她气得肝火上扬,却碍于宇?烺在此,不能破口大骂,只得忍下。
“方才的事真是对不住,都怪我没管教好底下的宫女,令贵妃受惊,我立即带她们回去好好训斥一番,先行告退。”
宇?烺不发一语,只是搂着艳姬的肩,目送她们一行人浩浩荡荡离去。
待宇媚离去后,艳姬立即抽出袖中匕首,抵着他的颈子“还想搂着我到什么时候?马上放手。”
只不过是在那女人面前演场戏罢了,他用不着一直搂着她。
跟随在王身旁的几名侍卫见状,惊骇万分,就要取出随身佩刀,上前将艳姬制伏,以免她真会下手伤了王。
宇?烺笑着连忙将手自她纤细的肩膀移开“你的态度也未免变得太快,可是不满意我的配合演出?”
暗中朝身后的侍卫比了个手势,要他们立即退下,不许妄动,以免伤了她。
艳姬懒得理会他,随即转身离开他的怀抱。
宇?烺笑看着她纤细的背影“你方才倒是让我见了场好戏。”从头到尾,尽收眼底,毫无遗漏。
艳姬蛾眉紧蹙,停下脚步,转身恶狠狠的瞪着他“方才的事你全瞧见了,为何不出声?”
宇?烺耸肩“我看你独自一人应付得极好。”
他可从没见过有哪个人胆敢那样对宇媚说话,普天之下就她敢那么做,也让他更加喜爱她。
艳姬语塞,无言以对。
也对,她又在期待什么?可是希望他出面帮她?
宇?烺看着艳姬。她的强悍令他赞赏,只是她亦惹恼了宇媚,就怕日后宇媚不晓得会做出什么事来对付她。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多了个她在身旁,亦多了不少烦恼,但他仍甘之如饴。
“你可会骑马?”
艳姬愣了一会儿,随即点头。他又想做什么了?
“明日我带你去狩猎。”也算是避避风头。
艳姬看着他“你缓篦猎?”
他只不过是个爱笑的傻子,哪懂得什么狩猎?搞不好只是派底下的侍卫去帮他猎几只兔子。
宇?烺见她一脸鄙视,立即伸手抚着自己的胸口,故作痛苦神情“啊,我的心好疼,真没想到你会用那种轻视的神情看我。”就这么看不起他?
艳姬冷声回答:“疼死你算了。”随即转身迈步。
但她只要一回想起方才他的举动与神情,忍不住唇瓣微勾,轻轻笑了。
宇?烺见她对他还是那副爱理不理的冷淡态度,不过她今儿个的主动靠近也让他愉悦不已,尾随在她身后。
“宇媚与我向来水火不容,今日她特地来找你,虽不明白她究竟有何居心,但你可得小心防备。”
艳姬坐于圆桌旁,为自个儿斟了杯茶“不必你说,我自个儿也会小心防备。”只是他为何突然对她说这些话?就这么担心她的安危?
“就算你强悍又懂得保护自己,但我也还是会担忧。”宇?烺径自在她身旁坐下,为自个儿斟了杯茶,缓缓饮尽。
而他的眼,自始至终,未曾自她身上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