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便当场杀了你。”
她目光凌厉,杀气腾腾,宛若修罗。
宇?烺低笑出声“你不必那么紧张,快把刀收起来,他绝不可能是刺客。”
艳姬并未将匕首放下,瞪向一旁笑得开怀的宇?烺“你又怎能如此确定?”她不信任任何人。
“因为我虽是尧日国的人,但我的心可是向着齐陵国。”展彻扬毫不畏惧贴着颈子的利刃,泛起一抹笑。
艳姬皱眉,见他嘻皮笑脸,难以信服。
“这点我可以为他保证,因为他是我的友人的夫婿,绝不会做出背叛齐陵国的事。”宇?烺笑瞇了眼。
当然,他早已在暗中给与展彻扬不少报酬,并立下契约,绝不将此事告知他人,展彻扬也欣然接受。
艳姬这才将匕首收回,既然他都这么说了,那她也只得相信。
“你方才说此地已不再是军事要塞?”
“没错。”展彻扬点头。
“什么时候改为别馆?”
“上个月底。”他说得肯定。
艳姬看着展彻扬,好一会儿才转过身,将地图上的军事要塞标记修正,重新记载。
展彻扬看着桌上的地图,略微指正一些错误处。
辈同讨论数个时辰后,艳姬好不容易完成描绘详尽的尧日国地形与宫殿群地图,并将这份地图递给宇?烺。
“你究竟要这份地图有何用处?”艳姬直瞅着他,一定要他说分明。他现在自粕以告诉她了吧?
宇?烺笑间展彻扬:“再过数日,尧日国即将举行一场盛大庆典,祝贺尧日王登基十周年吧?”
展彻扬点头,表示他所说的属实。
“既然他把这么好的女人献给我为妻,那我当然得献上贺礼祝贺他登基十周年。”宇?烺笑瞇了眼。
艳姬皱眉,面露不解。
展彻扬笑咧了嘴“呵,我不得不说,王的这一招可真是使得好,使得妙。”真希望能亲眼瞧见尧日王那时的神情。
宇?烺之所以能成为一国之王,自有他的道理,如今他已见识到,深感佩服。
时辰已晚,展彻扬随即起身告退。
艳姬等展彻扬离去后才开口“为什么他听得懂,我却听不懂?还不快把话说清楚。”
“你很单纯。”宇?烺笑说。
“什么意思?”艳姬傻眼。她长这么大,头一次被人认为单纯。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他耸肩。
“你…”她气煞,作势要打他。
宇?烺侧身痹篇,顺势将她搂入怀,俯身在她唇瓣印下一吻“夜已深,咱们也该就寝。”
艳姬双颊绯红,他绝不会那么单纯只与她就寝,而是另有打算。
宇?烺见她羞红双颊的娇羞模样,不禁笑开怀,将手中的地图置于桌面,将她一把抱起,往床铺方向迈去。
“我爱煞你这副娇羞模样。”他在她耳畔吐气低语。
艳姬抬头看着他那双深情的黑眸,主动献上红唇,缠绵一吻。
宇?烺先是一愣,随即化被动为主动,伸手褪去两人的衣袍,解下床幔,遮去一室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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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庆祝尧日王登基十周年,国都内处处张灯结彩,百姓欢声雷动,热闹非凡。
文武百官献上贵重贺礼,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讨王欢心。
尧日王坐于龙椅上,一手支颐,面无表情的看着底下宫监将来自四面八方的贺礼逐一记载并恭敬呈上。
“护国将军献上璃虎青铜酒盅一对。”
“礼部尚书献上五彩玉如意一只。”
尧日王正觉无趣,打算起身离殿时,却因为宫监高喊的话语而顿住。
“齐陵王派人快马加鞭,特地献上锦盒一只,祝贺王登基十年,更感谢王将艳姬献与他为后。”
尧日王瞇起利眼,望向宫监“锦盒内有何物?”他竟会派人特地送来贺礼?其中必定有诈。
“齐陵王特别吩咐,希望尧日王能亲自开启锦盒。”
尧日王未发一语,比了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