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这般魅惑他,他怕自己将会无心再上朝议事。
“喔,你也会有吃不消的时候?”艳姬伸出纤纤小手,在他的胸膛来回轻划,眼底尽是笑意。
“那当然,别忘了我也不过是个普通人。”宇?烺缓缓闭上眼,打算要好好休息一下,养精蓄锐。
艳姬对于今早的事,还是十分介意。他这人老爱装傻,又爱看她气恼不已的模样…教她怎能不想扳回一城?
她轻叹口气。“嗳,我就知道,男人都是一个样的。”
宇?烺立即睁开双眸,挑眉望着她“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以前我奉尧日王的命令,暗杀过不少喜好女色的贪官污吏,他们一看到我就两眼发直,险些站不住脚。”
宇?烺眉峰紧蹙“你说什么?”
“没什么。”艳姬起身,欲穿回衣裳下床。
冷不防地,宇?烺探出长臂,将她搂回床上,压在身下,黑眸含怒,恶狠狠瞪着她“你的身子也被别的男人瞧过?”
艳姬看着他盛怒的眼神“你很介意?”
“那当然。”宇?烺怎么也不能接受,她的身子也被其他男人瞧见过。
艳姬轻笑出声,笑声如银铃般悦耳动听。
宇?烺紧皱眉头,十分不悦“你笑什么?”事到如今,她还笑得出来?可是没瞧见他眼底的愤怒?
“呵,骗你的啦!”艳姬伸出柔荑,搂着他的颈子,在他唇上印下无数细吻。原来他这么在乎她啊!
宇?烺的眉峰更为紧蹙“当真?”
“我的身子只让你一人碰触。”艳姬深情的瞅着他。绝不会让任何男人触摸她的身子,除了他以外。
凝视着她的媚眼好一会儿,宇?烺这才露出笑容,离开她的身子,平躺在她身旁,与她十指紧紧相扣。他知道,她所言属实。
“你也挺会吃醋的嘛!”艳姬取笑。
“是啊,我也是直到今天才知道,原来自己竟是个醋坛子。”他轻叹口气,不得不老实承认。
他在乎她,已远远超过一切。
他们之间经历过太多事,好不容易才让她敞开心胸接受他的爱,让他更在乎这份得来不易的感情。
艳姬枕靠在他的肩窝,缓缓闭上限“现在的一切太过美好,总觉得有些不切实际,我好怕尧日王又会对你不利。”
“放心,他不敢再派遣任何刺客前来。”宇?烺低笑出声。
艳姬睁开双眸,瞅着他“你怎能如此确定?”对于尧日王不敢再轻举妄动这件事,他彷佛有十足把握。
“可还记得上回你所绘制的地图?”
艳姬点头。她当然没忘,只是一直不明白,他如何能凭着一张地图,就制止尧日王的野心?
“前不久,尧日王登基十周年庆典,我特地派人将一颗月光石以及密函、地图一块送去。他见了如此详细的地图,自然会在近期内变更官府与军事要塞地点,以免我当真派兵攻打,他将会损失惨重。变更计画,绝非短期内就可完成。”
他深信尧日王光是忙着要变更所有军事要塞地点,就足以让他忙得不可开交,又哪有空派人前来刺杀他?
再加上不久前的刺客暗杀以及宇媚欲篡夺王位事件,霞天宫的戒备更为森严,各处加强戒备,任谁都无法轻易潜入。
他已有戒备,尧日王无任何机会得逞,自然得放弃出兵进攻齐陵国的打算。
“原来如此。”艳姬不得不深感佩服。
他思绪缜密,运筹帷幄,不必动用一兵一卒,就能化解即将到来的战事,更令对方不敢轻举妄动。
“所以说短期内咱们可以高枕无忧。”
“那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艳姬侧头思索。
爆中已无人敢与他为敌、篡夺王位,朝中文武百官更是对他百般顺从,不敢造次。那他日后还打算做什么?
宇?烺耸肩“没做什么,不就是安享天年,度过一生。但你若觉得无趣,咱们不如生几个娃娃来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