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只好紧抓住她一只胳臂。
“我已经很冷静了。”她推开他,往桥的另一头摇摇晃晃的走去,每走一步就往两边绳围撞一下,让孟从罡为她捏了好几把冷汗。
就在这一瞬间他像是想到什么,从口袋掏出一只小小玻璃瓶,里头放着两颗红黑双色的相思豆。看着它,他蓦然笑了,因为这是他小时候经常捡来玩耍的豆子,之后才知道它叫相思豆,然而随着年龄增长与生活忙碌,没再见过它,前两天路经一间商店看见它。才花五十元买下来作纪念。
好不容易等她走出桥头,他这才松口气说︰“你醉了,就该走慢点儿。”
“我没醉。”她嘟着嘴,拚命往前走“求你别再缠着一个被抛弃的可怜女人,好吗?”
“我没意思要看你笑话。”他用力拉过她,对住她的眼“你更不是什么可怜女人。”他将玻璃瓶放在她手上“这里头一个是你、一个是我,想我的时候就看看它们。”
“你是什么意思?”她被他的话给弄得头更痛了。
“只是要让你知道,即便我的身不能,但心永远在你身边,否则我也不会担心你会做傻事而跟来。”
“你…”她眉心紧蹙,迟疑地接过它。
“如果我说,我对你一见钟情,你信吗?”
可蓁紧蹙起眉,虽然心头微热,但她说什么也不愿承认“你闹够了没?再胡说八道,我就把它还给你。”
“我说的是真话。”他挑眉,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儿笑意“为什么你要自我保护得这么厉害?”
“你…你不要再多费唇舌了,我不想跟你吵架,先生。”她无力地靠在一旁的休闲椅上,紧揉着太阳穴“我好累,我真的好累。”
“我送你回去。”他望着她那酒醉难受的模样。
“不用。”可蓁挥开他“如果你不是想看我笑话,就是想怜悯我。对不起,我不想接受你的怜悯,还给你。”
见她将装着相思豆的玻璃瓶递还给他,他无奈一叹“别把爱和怜悯混为一谈好吗?”他将她的手心阖上“收下它吧!我答应你不再说一些让你心烦的话。现在就送你回去,我的车在下面停车场。”
可蓁心烦意乱地看着他,知道这男人的脸皮非常厚,如果她再不搭理,可能一路都难有清静的时候“好吧!那就麻烦你了,但是不要再烦我。”
“是的,美丽的小姐。”他扬起嘴角。
可蓁很无奈,却也只好与他一块儿前往停车场。坐进他的车内后,酒精似乎发挥得更厉害,让她不舒服极了。
“你怎么了?”见她倚在窗边,动也不动。
“我说了,你别跟我说话。”她一手捂着嘴,难受得一对细长的眉毛紧紧拢了起来。
“你没关系吧?”孟从罡赶紧把车子停在路边。
可蓁赶紧打开车门跑到路边呕吐了起来,难过得猛掉泪,她可从没把自己喝得这么难看过。
“喂,你还真会撑,撑到这么老远才吐。”他无奈地摇摇头,便朝她递出一条男用手帕。
“不用。”她马上站起,挡住他的视线。老天,她吐得一团糟,还有股怪味儿,他站在这里做什么?
“真拿你没办法。”说着,这男人伸手将她不小心留在嘴角的秽物给抹去“你不擦一擦,我还真怕你弄脏我的车呢!”
可蓁知道他只是在闹她,其实他并不怕,否则他也不会用自己的手帮她…天,她到底在想什么,怎么可以被他这种莫名的小动作给弄得心乱呢?
“你还真讨厌。”她接过手帕擦了擦后,便将它放进自己的口袋“洗好后我再还给你。”
“你知道我住哪儿?”他开起她的玩笑。
“我会想办法还到你手上。”她闭上眼,无意再跟他废话“我已经好多了,送我回去吧!”
他带着质疑地问︰“真的没事了吗?”
“嗯。”她深吸口气,好平复腹腔中翻腾的不适感。
“好吧!上车。”他扶住她的手臂,将她缓缓带进车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