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束粉红色的玫瑰花。
“你来了?什么不速之客,你可是可蓁的救命恩人呢!”灿玲马上站起,嘴角还挂着抹暧昧的微笑“那你就在这儿陪陪她,我…我刚好想去外头打通电话。”
说完,她不等可蓁说话,就非常主动地走出病房。
“对不起,我好像把她赶走了。”孟从罡潇洒一笑,从收纳柜里找出一只花瓶,将手中的花插上“不知道探病懊买什么花好,我想女孩都喜欢玫瑰,所以就自作主张了。”
“谢谢。”她虚弱地朝他一笑。
“还很不舒服吗?”他坐到椅子上,望着她略显苍冷的小脸“我看我去请医生过来看看吧!”
“不用。”她伸手拉住他,就这样双手一触,让她猛地一麻又赶紧收回手“我大概是躺久了。”
“白天我该留下陪你的,可是刚好有公事要谈,所以请了看护在这儿,人呢?”他左右望了望。
“我不太习惯有外人在身边绕,有点不太自在,中午就请她回去了。”她微微扬起嘴角“真不好意思,还让你下班后跑来看我。”
“千万别这么说,我白天就一心系在这儿,恨不得赶紧把公事处理好,赶来看你。”他瞇起眸,一双眼满是挚情。
就在这一剎那,她对他突然有了种很微妙的感觉,让她的心突然发热了起来“你别这么说。”
“为什么你要一直逃避呢?难道你还爱着世祺?”他眸影烁亮地睇着她闪避的眼“不过,你还爱着他也没关系,我有自信。”
她掩着脸,半天才抬起头,似水般的清眸闪着一丝脆弱光彩“那就再多给我一点时间。”
孟从罡笑了“好,时间我多的是,至少你没拒绝我。”他看到一旁桌上有削好的水蜜桃“这是你那位好朋友的爱心,快吃吧!泛黄了就不好了。”
他说着就叉了一块递到她嘴畔,这么亲昵的动作,让可蓁的脸蛋蓦然泛红,她张嘴赶紧吃下,心弦却震荡得厉害。
“对了,你昨晚怎会突然去找我?”她找着话题。
“我是去向你解释的。”
“解释什么?”可蓁疑惑地扬眉。
“我这十多天的行踪。”他深邃的眼底透着一抹温柔“我临时去香港开会,这阵子忙的就是这个案子。”
“你…你跟我解释这些做什么?”不想欺骗自己,她心头已染上一层徐温的感动,以前世祺出差,除非她问,他也很少这么郑重的向她说明。
“因为我爱你,既然要追求你,又怎么可以让自己想照顾一辈子的女人没有安全感,找不到我呢?”他噙着微笑,而后掬起她的小手。
“我…”瞧他洒脱如从前,说爱她的态度并没改变“我不知道自己值不值得你这么对待。”
“傻瓜,怎么会不值得?”
“你不了解我,而我也不了解你。”这是最基本的条件,可他们什么都没有,这样是不是太盲目了?
“我想我够了解你了,至于我,你可以慢慢了解。”他挺直身躯,勾勒着她的眼“等你出院,我带你去我住的地方看看。”
“真的?”这么一来,她对他也不会有太多捉摸不定的感觉了。
“当然,一言为定。”他比出小指,对她眨眨眼。
“好,一言为定。”可蓁也伸出手指。
这时,他补了一句“梁可蓁也别忘了她说要考虑的事,更希望她别让一个叫孟从罡的痴男等太久喔!”
她被他那多情的眸给弄得顿时尴尬“嗯…我不会忘的。”
“那就好,再吃一块。”他又叉了块水蜜桃给她。
可蓁吃了口,见老是自己吃,挺不好意思的,于是说:“你也吃嘛!我想灿玲不会这么小气的。”
“好,那你我各吃一半。”他找了块大点的,先用两排牙齿咬着,把剩下一半递给她“嗯。”“这样不好啦!”她直摇头。
“快…”快掉下来了。
可蓁怕它真掉下来,赶紧凑唇去接,却没想到他竟然整个含住她的小嘴,暧昧的吮吸,连同水蜜桃一并吃进嘴里。
“呃!”她惊愕地赶紧抽身,抹着自己的嘴。
“别急,你的嘴还长在你脸上,没被我吃了。”他肆笑着“我知道我太过分了,先别骂我,以后我尽量避免。”
“你这么做又和世祺有什么差别?”她心乱了,难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一定不能脱离亲密行为吗?
“当然不同。”他瞇起眸“至少这次你没抗拒。”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