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为什么你会和我母亲在一起?”
“我是在路上遇见她,她喝醉了酒挡住路,我只好停下,而她就跑来上了我的车。”
“她为何上你的车?”
“因为她把我的车当计程车,还给了我这里的地址,我才知道原来她要找你,所以就把她送来了。”
沈默,弥漫在两人之间约有三分钟之久。
“怎么有这么离谱的事?”
“是呀,你要不要问问你母亲。”
沈默,再度弥漫于诡异的气氛里。
她一脸严肃,他则微笑从容,直到房门突然被打开,里头的哭调仔划破了客厅的沈默。
“女儿啊~~妈的头好痛喔~~”
琴桦暄马上站起来走向母亲。“谁叫你起床的,给我回床上躺好。”
“我头痛~~”
“我去买阿斯匹灵,你给我乖乖回床上,要是敢睡在地上,我就不管你,让你隔天腰酸背痛到死!”
“好嘛~~”随着哀怨的声音,门乖乖地关上,琴桦暄再回头看向他时,脸上有了歉意和感激之色,语气也柔和不少。
“谢谢你,阿司,我真不知该如何感激你,换了别人,一定把我妈丢出车外,或是带到警察局,绝不会好心送她来,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就因为她是你母亲,我当然要管,傻瓜。”他摸摸她的头,这个动作,无意中展现出他的成熟,及有担当的一面。
琴桦暄心头一震,一股热意上升。她一直认为长得好看的男人没什么良心,这个想法自从遇上阿司后便动摇了,以往她还可以抗拒他的温柔,但今天是怎么回事?突然觉得他身上散发着一种无形的魄力和沈稳。
今天的他,一如往常斯文尔雅,但好像多了种…气概?
“你先坐着,我去楼下买阿斯匹灵。”她转过脸,因为意识到自己的脸颊有些臊热,她将一份报纸递给他看,自己则匆匆拿了钱包出门去。
待她离开后,没多久,卧房被悄然无声地打开,琴母像个小偷似地走出来,适才的醉态不复见,说话的语气、神情完全是清醒的样子。
“你真的要追我女儿?”
“是。”
“真的要介绍一个有钱又帅又听话又专情又肯养我的男人给我?”
“对。”
“没骗我?”
“没。”
“你发誓。”
“我发誓,若有违此约,我的事业从此一蹶不振。”司英理浅笑道,轻松感性的语调,彷佛不是在发誓,而是在细说甜言蜜语。
琴母听了心花怒放,她从没想过有这么好康的歹志找上自己,回想前天晚上在夜店,她与现任男友大吵一架,因为他又背着她和别的女人厮混,置她的颜面于不顾,当时她气得拿酒瓶砸他,发了疯似地把所有的酒往那对狗男女身上丢去,等她回神时,已被夜店的人抓住,说要送她到警局,还要她赔偿所有损失,她才晓得自己丢出去的全是价格高昂的名贵酒,惊觉自己闯了祸。
罢好这个男人出现,他不但派人帮她赔偿了所有损失,还打发了夜店的人,而她也惊讶于他的帮忙,因为以他大明星的身分,竟然肯帮助一个陌生女人。
直到他开门见山地说明来意,她才明白,原来这事跟女儿有关。
一位又帅又有钱的顶尖名模看上自个儿的女儿,她当然求之不得,而且人家大方得很,开出的条件又优渥,她当然乐意配合他演这场戏,何况对方是个帅哥,她实在无法拒绝这么帅的年轻人,重要的是,她可以藉此报复现任男友,若她真钓到一个条件更好的男人,就是出了这口怨气。
“好,别忘记你的誓言。”
“不会。”
琴母瞧瞧这俊男人,忍不住用手勾勾他下巴,吃吃美男子的豆腐。“如果我再年轻个二十岁就好了,一定缠着你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