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
“谢皇上。”得到允许后,骥风随即离开,快马返回王府。
这一路上,他的内心千回百转,不知道等会儿要怎么对颐宁解释自己明日一去之后将不再回来。
突然,他心生一计。如果让她恨他,便不会再想他,也不会在乎他去了哪儿吧?
于是骥风先去酒楼狂饮了几杯酒,又向老板的女儿要了些花粉往自己身上扑了扑,这才回到“德硕亲王府”才刚将马匹交给仆人,颐宁便从大厅跑了出来“大哥,你回来了。”
他抱住她,笑睇着她的小脸,醉意酣然地说:“怎么又改口喊我大哥了?”
“其他兄姐都在,我怕…怕他们会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们一向尊敬的大哥。”说到底,她从没在意过自己,只在意他。
“好吧!这样也好,反正我终究还是你大哥。”他打了个酒嗝,踩着不稳的脚步往竹集院走了去。
“大哥,你喝酒了?是皇上说了什么吗?”她心急地揣测。
“你放心,皇上没说什么,他还邀我明天午后一同喝酒助兴呢!”骥风说时,眉间已忍不住泛起一丝不舍,他真不舍离开她。
“我可不可以一道去?”说不出原因,颐宁直觉认为他有心事。
“你去会惹恼他。”他瞇起眸“刚刚在路上遇到玉芳,所以在她那儿喝了几杯,没事。”
“柳姑娘?!”她上前搀扶他,这才敏感地闻到他身上有着女人的胭脂花粉味。难道他与她之间的暧昧又故态复萌了?
“对,刚刚我顺道去看看她,近两个月未见着面,还真想她呢!”他撇开嘴角,肆笑着。
“你们…”颐宁倒抽口气,心口隐隐泛起疼。
不可能,绝不可能。在回程的路上他还对她这么温柔、轻怜蜜爱,彷似怕她又消失了一般,为何一入京,他整个人都变了?
“我们又在一块儿了,真怀念她似火般的身子。”他扬眉瞅着她“呵!别生气,你的更美,只是各有其趣呀!”
颐宁捂着子邬,错愕地望着他那张轻佻的笑脸“不,不是这样的,你不会这么对我。”
“为什么你这么确定我不会?”他瞇眼,冷睇着她那张苍白小脸。
“我想知道你爱我吗?”她激动地抓住他的大手“告诉我,你爱我吗?”
“爱呀!我怎会不爱自己的小妹呢?”他拿掉她的手。
“不,你不该这么冷漠。如果你真对我无心,不会在这样的风雪天里快马追上我,还冒险到谷底救我!”
“那是因为皇上告诉我,找到你,把你送回去,我才能活命。”他咧开嘴,拍拍她的小脸“好啦!不要想太多,以后我定会好好『爱』你的。”
“我要的不是这种爱,风!”她冲到他面前,要他正视她。
“够了!爱又如何?我们只是兄妹,在别人眼里是乱伦!我还是『八旗骁骑营』正都统,你要我冠着这种污点统领士兵吗?谁会信服我?”骥风用力推开她“我不管爱或不爱,既然当我是大哥,就不要再胡思乱想了。”
颐宁傻了,她落下泪水“如果真是如此,我宁可和你永远活在峡谷底层,不再出来。”
“那你也太自私了。”他扬起一双醉眼,讥讽地说。
“我太自私了?”颐宁霍然清醒。没错,骥风有自己的前途,怎么可以因为她而毁了大好未来。
见她突变的表情,竟让他感到心疼不已。
可是,他必须毁了她的情、断了她的念!
“没错,所以求求你了,忘了与我的那段感情吧!当然,如果你夜里寂寞时,欢迎来找我,但是不要管我将拥有多少女人。”他点了点她冰冷的鼻尖“好啦!懊说的都说了,我醉了,想回屋里好好睡一觉。”
“风…不,大哥,那你爱柳姑娘吗?”她用力喊住他。
“不知道,但我只晓得跟她在一块儿的时候很舒服、很快乐。”他回头,斜倚在竹制的长柱旁,瞇起狩猎似的双眸对她发出战栗的微笑“坦白说,你也很让我痴狂、着迷,唯有…”
“唯有什么?”她颤着心问。
“唯有太被动了,一点儿都不知道调情的技巧,哪像玉芳,还有东大街的裴儿,连已过气的穆侯爷孙女小河诩比你强。”他附在她耳畔,低沉的呢喃。
她全身狠狠的震住,本来等待着他回来的雀跃心情,此刻却因为他这些低寒的话语跌到谷底。
“大哥,你是不是还恨着我?”唯有如此,他才可能这么伤她。
他抠抠眉毛,笑了笑“有这么美的妹子陪在身边,谁会恨呢?你安心住下吧!我不会再赶你离开,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