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没有说过你爱我!”
“我对你的那些包容、宠爱、纵容…还不够表示我爱你?”他握拳。“白薇薇,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你这么大声想吼给谁听啊?”白薇薇涨红了脸。“大家都听到了。”
“我也听到了。”计程车司机又插花。
“这样你相信我了吗?”狄若山再问。
“相信。”她小鸟依人的说,终于相信他真的是爱自己的。“现在怎么办?”
“回家!”他把她推上计程车,自己也跟著坐进去。“运将,麻烦你开快一点。”
“这么赶?”司机暧昧的笑。
“因为我要回去好好修理她。”狄若山眼神暧昧的回答司机,然后他望着白薇薇。“等下你有苦头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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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狄若山告诉她地址,她不可能找得到倪彻的家,对于自己这样冒失的出现,她有些微的不安。万一他家里有其他人,又或者有人炖了鸡汤想要给他补身体,那她不是糗大了?
但逃避解决不了问题,如果…如果她的出现对他没有任何的影响,那她正好死了心回美国把书念完,回来时她便是个硕士,又如果…他是非她不可的,那她可能就不需要一把年纪了还在念书,二十六岁是该享受人生的,而不是把心思放在书本上。
倪彻早就接到狄若山的通风报信,可是当他打开大门时,他还是装出一脸的吃惊。
“你回来了?!”
“我回来…探亲。”
“哦!”他咳了几声,好像感冒得非常厉害。“不好意思,我家的细菌很多,包括我自己,所以如果你没有很重要的事,我就不请你进来了。”
“你…不请我进去?”没有算到这一点,白亚丝以为他会为她敞开双臂。
“我怕传染重感冒给你。”
“我不怕!”她随即说。
“我怕!”他有些刻意地回答。
懊转身走人吗?她该就这样放弃吗?他的态度很令人头皮发麻,她一颗火热的心马上降为冰冷。
“倪彻…”她不想走人。
“还有事吗?”
“我…我想之前我被骗了。”她承认。
“你碰上了诈骗集团?”倪彻耍冷的说。
“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她低头看了自己因为穿著凉鞋而露出的脚趾。“我…太容易相信人了。”
“不!你只是不相信我。”他冷冷的指出。
“她说得活灵活现!”
“你没有判断力吗?”
“她编的情节合情合理!”
“你没有智商去分辨真假吗?”
“因为…因为我是在乎你的,当我知道你曾经让某个女人堕胎了三次,她还为你自杀,得了忧郁症、厌食症,我…”她耸了耸肩。“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还能和你在一起!”
“现在呢?”
“现在既然都知道是假的,那…”
“那我就要像哈巴狗一样的再向你摇尾乞怜?”他一副没有这么好康的事。“白亚丝,你未免太看扁我,也未免太瞧得起你自己了,我有去求你回来吗?”
“没有。”她很丢脸的说。
“我有打过任何一通电话到美国找你吗?”
“你没有!”
“那你凭什么一副我会要你的笃定模样?”
“我只是…试试。”
“失败!”他不留情的说,又猛烈的咳了一阵。“你该走了。”
“你好像病得很厉害…”她不想走。
“只是重感冒。”
“我可以照顾你。”她自告奋勇的表示。“我马上去买个口罩,那就不怕你会传染给我,不要轻忽任何一个感冒,它有可能会变成肺炎、转成脑膜炎,说不定…还会要人命!”
“白亚丝,我是医生,我比你清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