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还是…陶醉在温柔乡内,乐不思蜀?
回来后她曾将那两个人的样貌与奏明伟告诉她的陈喻柔比较了一下:不分四季的发髻、永远不变的黑框老式眼镜,再加上那套刻板的套装西式衣裙。苡诗根肯定她就是陈喻柔,那个大家公认足堪匹配铁公鸡的老处女。
虽然这话当初听来有些刻薄,但是今天见了之后,碓实形容得恰当,只是…为什么她的心会闷闷的,一点都笑不出来呢?
以前每当秦明伟和赵得旺拿他们当笑话讲时,她不是都跟着笑吗?怎么今晚却觉得烦闷,一点都没有想笑的感觉呢?
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苡诗躺在床上却没有睡的意思。她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因为平常都听惯了他在隔壁传来鼾声的缘故。
凌晨而点,外面传来铁卷门开启的转动声,苡诗知道是他回来了,赶紧熄灯装睡。
拖着疲惫的步伐进房,伟智鞋也不脱的摊睡在沙发上。
为了求证喻柔的话是真是假,他离开餐厅后马上前往程豪的家,结果证实了她的话不假,舅舅果然安排了爸妈星期天回来,还扬言是要看准媳妇。
舅舅这招真是够毒了,不管他喜欢的是谁,星期天他都必须交出一个人来,不然老爸跟老妈绝不会放过他。
真是枉费自己帮了他那么多忙,一点情份都不顾念,还陷害他。
标准的老妈血统,一样的诈!
伸个懒腰,伟智从不舒服的沙发上坐起。
如果真要带个女人回去,那他希望带的是自己喜欢的人。
他的眼光瞟向布帘的另一端,昏暗的房内只传来她细小不稳的呼吸声。
伟智的唇微微的扬起,她还没睡!
“苡诗。”他试探性的叫了声,人也跟着站起来掀开隔着的蓝布。
侧着的身体没有半点回应,她似乎有意装睡到底。
伟智玩心大发,起了恶作剧捉弄的念头。
“苡诗。”他俯下身子,靠在她敏感的耳畔,闻着她淡淡的发香,轻呼着气,声音挥厚低沉的唤着。
温热的气哈得苡诗一阵心荡神驰,酥酥麻麻的令人发痒。
还是不起来,伟智促狭的笑意更深。他伸出舌尖,挑逗她美丽的耳垂,一口将它含入口中。
“你干什么?”苡诗再也忍不住痒,惊跳坐起来瞪他。
伟智耸了耸肩,笑得很无辜。“叫你没有反应,我以为你出事了。”
“睡觉当然没有反应了,难不成你睡着时还注意则人的叫声?”明明是想非礼轻薄还强词夺理。
想不到温柔婉约的她,火气会变得这么大。
“说,你这么晚叫我起来做什么?”她獗着嘴问。
有求于人,伟智陪着笑在她床沿坐下。“这个星期天加个特别班如何?”
这又不是第一次星期天加班,犯得着半夜吵醒她吗?“知道了。”她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
太好了,伟智喜上眉梢。
“没事,我可以睡了吗?”苡诗寒着脸问。
“怎么了?在生什么气?”他明知故问。“不会是睡眠不足,被我吵醒的缘故吧?”
“当然,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是夜猫子,三更半夜回来还精神奕奕。”她拉起棉被倒头就睡。
“原来你在气我。”这倒有趣“该不会是…因为那两个女的吧!”
“胡说。”苡诗拒绝承认,虽然她们的身影一直盘踞在她脑中,扰乱她的心柙,但她宁愿相信那是自己睡眠不足、神经衰弱。
才怪,他弯弯的笑眼闪烁希望之光“你在吃醋。”
“胡说。”这句话深深震动她的心灵,震得她慌乱的拉开棉被忿然坐起。“我跟你相识不到半个月,怎么可能爱上你。”她在解释,同时也在提醒自己。